“你为何不去阻止?”
“因为,我们已经被囚禁起来了...”
听到酒葵次坊的话,相国脑子更糊涂了。
按照国王所说,这个叫酒葵水墨的女人,召集了一帮叛忍,把亲生父亲和亲哥哥关进了一座城堡里?
然后,俩人还不知道?
这特么什么操作?!
“她,”相国指着相片中的酒葵水墨,“为何失踪?”
问道这里,酒葵父子俩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结果见到相国有掏出那柄大剑,便赶紧开口,
“就是..前几年忍界大战,我的妻子,被侵略到这个国家的忍者,杀害了..”
“随后,我的女儿,就是酒葵水墨,伤心的离开了这个国家,再也没了她的消息。”
相国听到后,只觉得这特么像是小说里玛丽苏女主才有的故事啊...
随后,他想起了次坊国王话中有些蹊跷,便再次开口:
“你的妻子被杀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他妈当然在抵抗!抵抗!”
相国的话激怒了次坊国王,他像是回忆起愤怒的事情,拍着桌子准备站起,却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你的腿...”
相国惊讶的看着这位年迈国王,因为之前坐在桌子后的原因,他并未发现,这位国王的左腿竟是被利器砍断,而右脚也是没有了!
“水墨都不听我解释...她就走了..走了!”
次坊国王像个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奋力锤着地板,不顾拳头已经鲜血直流,
“我当年...是为了这个国家啊...!”
没有回话,相国静静等待着次坊继续说下去,然而在一旁的酒葵曼开口道,
“当年,一帮忍者来到我的国家,说是要取代我父亲的国王位子,然而我们知道,他们是看上了酒之国的制酒秘方,如果答应他们,酒之国会沦为一个生产国,被施以暴政。”
“酒之国在当年是有忍者的,我父亲与母亲率领酒忍与他们厮杀,两败俱伤。
我的姐姐开始怨恨父亲,她不理解父亲为何为了国家,而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活生生折磨死。”
嘶...!
相国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信息量有点大啊?!
这么说,酒葵水墨召集忍者?是为了复仇?
也不应该啊,看着这父子二人也没啥战力,要是水墨真想报复,随手就能把这俩人给杀了啊。
相国很不愿意插手别人的家事,但自己到这里的目的是想和酒之国通商的,若是没有稳定的一国之君,也很难办...
“我帮助平复那帮假酒忍,让你重新成为酒之国的国王,怎么样?”
他对酒葵次坊说道。
毕竟,以暴制暴是最快的方式了,他准备打服这帮酒忍,直接让水墨与父亲和弟弟相见,到时候谈得拢就谈,谈不拢,酒之国干脆换个人统领。
“没用的,”酒葵曼摇摇头,“我与父亲被那些酒忍施加了奇怪的咒印,没几天好活了。”
他从桌上拿起两张之前伏案书写的纸,上面即是遗书...
咒印?这好办啊!
相国凭空现出水银弯刀,开启白眼查看咒印的施加部位,轻轻在他们二人身上一划...
嗯?!
咒印没有消失!
再划,
还是没有消失!
水银弯刀竟然对这咒印不起作用!
然而就在这时,因为国王哭声太大,引起了屋外酒忍的注意。
“什么人!”
那帮酒忍冲进房屋,忍器直指相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