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麟逸回到了宫里,找来了宫里的太医。
“太医,这是一副安胎药的药方,您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太医接过这药方仔细地钻研着,没一会儿就得出了结果,但表情却变得非常惊恐。
“怎,怎么会这样?这药方到底谁给您的?”
燕麟逸看到太医的神情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立刻回答着。
“这是我随意找的一位郎中,这其中到底怎么了?”
太医看着燕麟逸如此想知道结果,随即就解说着。
“这不全是安胎的,倒是有一味药引是堕胎药。”
燕麟逸听到这样的话,立即惊恐的睁大的双眼,不可置信看着太医,惊讶的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幸亏您来老夫这里确认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燕麟逸听闻这些话,双眼立刻变得愤怒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青筋暴露。
“我一定要将那贼人抓起来问罪。”
燕麟逸再也没有办法镇定,一刻都等待不了,想着他现在还没有走远,直接根据踪迹找到了那位郎中。
直接把他关在了地窖中,打算在那里询问他。
郎中看着燕麟逸那愤怒的表情,意识到事情肯定败露了,害怕的浑身发抖,瑟缩在了角落里。
燕麟逸快步走到了郎中的面前,将他写过的药方直接甩在了他的面前,声音暴怒的低吼着。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安胎药?”
郎中不敢再惹怒燕麟逸,双手颤抖着捡起了地上药方,看着上面的文字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这就是安胎的药。”
燕麟逸见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都被抓到了还敢胡说八道,顿时没有了耐心,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一派胡言,事到如今你还想撒谎?”
郎中惨叫了一声,竟被吓得尿了裤子,回过神来就趴在燕麟逸的脚下乞求着。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的一命吧。”
燕麟逸怎会轻易放过如此狡诈之人,蹲下身来,逼迫郎中直视他。
“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燕麟逸看着郎中如此胆小怕事,自然不敢擅作主张做谋财害命的事情,这背后肯定是被什么人给指使了。
郎中见燕麟逸并不是那么好惹,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败露,若是告诉了他真正的幕后指使,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是,是荆山收买小的,让小的这么做的。”
燕麟逸剑眉紧皱,万万没想到会是荆山所做。
肯定是为了之前所受的冤屈,故意来报仇的。
燕麟逸实在难忍心中的愤怒,拔出剑就要朝着郎中刺去。
就在最后一瞬间却停住了,想到了尉迟恭嘱咐给他的话。
切莫让他在孩子没出生之前动杀气,预示着孩子会有血光之灾。
燕麟逸为了孩子,强忍下了杀意,将郎中打了一顿放走了。
这之后再也不敢随意找郎中开药,所有的药方都是在太医那里拿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