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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城首领阿萨轮一听说果多戈里桑来了,跟克里多斯光的反应一样:“果多城要攻取凌渡城?果多戈里桑狼子野心,咱们跟他拼了!”
阿萨轮走上城池,讥讽道:“果多戈里桑首领,你果多戈里家族势力庞大,镇守果多城也是固若金汤,征西军不过才来几日,你就败了?呵呵,您莫不是要用这个理由为借口,想要攻取我凌渡城吧!”
“误会啊,阿萨轮首领,我果多戈里桑这次是真的遭受重创,还望您能收留啊!若今日阿萨家族收留我果多戈里桑,日后我果多戈里桑东山再起,一定给阿萨家族最好的庇护!”
果多戈里桑情真意切地说道。
“最好的庇护?呵呵,那果多戈里桑首领的意思就是您统治我阿萨家族吧!没门!”
“不不不,阿萨首领,您千万不能误会!我果多戈里桑并不是要统治阿萨家族,我们果多戈里族和阿萨家族是平等的,只是,本首领现在落难,需要阿萨首领的帮助啊!”
“我阿萨家族倒是想帮助你,但是,你果多戈里桑首领让我家族打开城门,让你的兵马入驻,是不是太过分了!”
“难道阿萨轮首领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吗?之前我果多城给了凌渡城多少恩惠,难道您都忘记了,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呵呵,原来桑首领早就打这个主意了,恐怕您就是为了用那些恩惠,来给今天找说辞吧。没想到果多戈里桑首领竟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阿萨轮怒骂道。
果多戈里桑几乎被气疯了:“好你个阿萨轮,真是忘恩负义。也罢,算我果多戈里桑看错你了!”
果多戈里桑算是看透了,之前他拿出恩惠的时候,这两座城池的首领都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一口一个朋友挂在嘴边,现在他落难了,谁都不买账,反而要侮辱他。
这时,阿萨轮身边一个小将讪讪地走上来,附在阿萨轮耳边,说道如此如此。
“嗯,本首领的做法是对的,就算果多戈里桑落难,那咱们这小小的凌渡城,也不敢收留他。得罪了征西军,说不定咱们凌渡城就会变成一片废墟。呵呵,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得明确地表明立场,哪怕是做给征西军看!”
“阿萨族的士兵们,给我放箭,将果多戈里桑赶走!”
一阵嗖嗖作响,果多戈里桑的士兵被射死了数百人,果多戈里桑灰头土脸,仓惶逃遁。
“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这些首领,都是小人!”
果多戈里桑差点被气吐血,他的军队停在荒郊野外,都是疲惫到了极点。
“首领,我们应当如何?”眼看天都快要亮了,奔走这一夜,令果多城的士兵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走,继续走,我们前往下一座城池,邬岭城!邬岭城是鲜族羌十三郎麾下的城池,既然马自和凌渡两座小城不愿意收留咱们,那咱们就去邬岭城,有朝一日,定然回来,讨伐马自和凌渡,将他们的首领踏在脚下。”
果多戈里桑安慰道:“士兵们再坚持一下,邬岭城距离此处只有不到一百里了,咱们在中午之前,一定能够赶到。到时候就吃一顿热乎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果多戈里桑是一个很喜欢给自己画大饼的人,这也注定了,当那个大饼仅仅只能是画中饼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就是崩溃。
有了果多戈里桑的鼓励,士兵们顿时增强了信念,他们死撑着继续前进。
在果多戈里桑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邬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