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她为之奋斗的家人一再的让她受委屈,怎么能不心寒?
骨肉至亲也不能因为她懂事,就一味的要求她委屈自己啊。”
秦父看着唐铮,品着他话里的意思,有点尴尬的苦笑:“我们家老人确实有点重男轻女。这种观念你们这样的家庭应该更了解,女儿是要嫁出去的,儿子才是继承家业的。”
唐铮给秦父倒上茶水:“这一点我和伯父想的不太一样。我们家是有点资产,可人家英国王室连王位都能传给女儿,何况我们这点财产!女儿不也是自己的骨肉吗?”
秦父听了他的话着实有些吃惊,好一会儿才讷讷道:“你们家能接受女儿继承家业?”
“当然,即使是儿女双全,也是能者居之。”唐铮毫不犹豫的回答。
唐铮猜测秦紫月大概是和秦父说了什么,否则他不会是这副苦恼的表情。这样很好,亲人之间也需要沟通,不能一味的迷信血浓于水。
“您这次出事把紫月吓坏了,我都不知道她可以储藏那么多眼泪——还真是水做的。
她真的哭了一晚上,直到得到您平安的消息才算止住了。
伯父,我很喜欢紫月,您大概也看出来了。
不过她有些顾虑,还没接受我,我会继续努力的。”
秦父还在消化“能者居之”的理论,没想到他突然直接表明心迹。这要是搁在从前他肯定大喜过望,可现在想到闺女那套不婚论只觉得头痛。
秦父心里中暗想,只要我闺女肯结婚,你就是我的恩人了!
“你父母是个什么意见?”秦父问道。
唐铮给了秦父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母亲见过紫月,非常喜欢,他们都是乐见其成。”
“那就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