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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很惊诧地看着杨晋。
虽然晚上很黑很冷,但杨晋能明显感到黑衣人的惊诧!
“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天赋和修为?”杨晋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黑衣人问道。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
“那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告辞!”
“你是怕我不相信你?”
“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相信我这样的人。”
“无所谓相信与不相信,关键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为什么死心塌地为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卖命?”
“你从哪里看出了我隐藏天赋和修为?”
“当初在问仙碑的时候,你在凝聚真气的时候,故意掐破了手指,让真气收到些许的污染。
否则,你的问仙碑天赋,应该是八分。”
“这你都能看出来,不愧是十二分天赋的存在!”
“你的武学修为应该是练气八阶,不知你怎样压制到练气六阶的?”
“这个是江湖秘法,不能告诉你!”
“其实也挺理解你,阎罗君是一个非常狭隘的人,脾气暴躁,妒贤嫉能,关键是自己还没啥本事。
你是担心你的修为超过他,会引起他的嫉妒吧?”
黑衣人扯下面罩,眼圈一红,低下头去。
杨晋猜得不错,黑衣人正是粟智明。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嗯。”杨晋点头答道。
粟智明认真整理思绪,悠悠地讲了起来。
十年前,南山城遭遇大旱,连续两年庄稼颗粒无收,发生大饥荒,饿殍满地,流民四起,赤地千里。
在南山城外十里远的一处山脚下,住着一户人家。
夫妻俩三十开外,膝下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大女儿14岁,大儿子10岁,小儿子5岁。
大女儿本来已定好夫家,下半年就出嫁。大儿子轻微智障。
本来这一家子也算是小康之家,即使两年大旱,也还算家有余粮,还能挺过去。
但在这样严重的饥荒下,又发生了匪乱,盗匪四起。
有一日深夜,在这一家人都还在熟睡中时,有一股山匪闯进了家中。
在抢劫完家中财物后,还妄图把妈妈和大女儿都劫掠上山,做压寨夫人。
也算是命中不该绝,此时,恰遇连夜赶路回城的世家相救,诛杀了盗匪。
此时,已得罪了盗匪,老家再也无法安身,唯有背井离乡。
幸得世家看情况具体,容纳并收留了这一家人。
夫妻俩都在世家当差,大女儿得以出嫁成家。
这个世家对这家人非常好,还让小儿子从小就开始修炼。
世家有一个最小的儿子,与这家人的小儿子同龄,于是,他们就成为了最好的玩伴。
一起上学,一起修炼。
世家老爷为人正直,颇有侠义心肠。
但奈何常年在外经商,加上百姓爱幺儿,养成了小少爷霸道的作风。
小少爷在于几个兄长的斗争中长大,故好勇斗狠,十分暴戾,养成诸多怪癖。
“那个世家就是阎家?获救了的那家就是你家吧?”
“是的,阎家于我家有再造之恩,可以说,没有阎家,我们全家当时都死于匪祸了!”
“这就是你愿意一直委屈自己,去跟随一个废物!”
“少爷也不算太费,好歹还是达到了练气六阶。”
“你那是自己说服自己吧,就他那个练气六阶,不过是众多资源堆积起来的而已,练气四阶都打不过。”
杨晋似乎说到了要害之处,让粟智明禁不住羞愧。
“你这样一直压制自己的修为,等到你压制不住的时候,会怎样呢?”杨晋继续问道。
“我也是走一步算一步,本来也胸无大志。”
“你醒醒吧,家庭需要感恩,那是家庭的事,你不能一个人背着家庭的负担前行。
那太沉重了,你背不动的!”
“命该如此,背不动也得背,穷人的孩子没有选择。”
杨晋也是一阵叹息,杨晋想起自己更加不堪的身世,也曾经恨过。
为什么,自己不能出生在大富之家,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锦衣玉食。
为什么,父母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把自己生出来,独自承受无边的困难。
为什么,自己要每天处于危险之中,却没有人能施以援手?
还有非常多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公道?
但是,杨晋从粟智明这里蓦然发现。
凡事都有两面性。
正因为自己没有含着金钥匙出生,所以自己还在努力的奋斗,改变自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