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儿缠绕如蔓藤,不要说全身而退,他就是动一下都很困难。
双手枕在脑后,他委屈将就了一晚,天亮以后才脱身。
女孩脸上的红肿已消了大半,凌御天把药膏放在桌上,直接从正门离开。
躲在暗处的南爵立马跑过来,脸上露出了姨母笑,“爷,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是不是起得有点早了?”
“滚!”凌御天理了理凌乱的西装,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禁欲。
南爵不怀好意地摸了摸鼻子,爷昨晚不是春风得意小登科了吗?他怎么还一脸不爽的样子,谁惹他了。
“再让我看到你那张八卦的脸,我就撕烂它!”凌御天撇下狠话,大步向前走去。
南爵都惊了,他明明戴着面具好伐,“爷,您走慢点,我们聊聊。”
凌御天离开后不久,姜落落就醒了,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离开了。
低头打量了一眼腕表,是时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梧桐苑的上空一片浓烟滚滚,火光漫天。
突如而来的火灾把佣人们忙坏了,主别墅区的各位也被吵得无法安生。
风池曜顶着浓浓的黑眼圈,他随手拦住了一名佣人,“姜落落呢?”
佣人灰头土脸,他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不知道,可能还在里面休息,不过火势这么大,等消防车过来估计烧得连渣都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