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丁兆红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生硬的拒绝,她脸上闪过一抹惆怅之色,“我最近认真的想过这事,我发现,可能因为我跟你太熟了,咱们天天在一起,失去了新鲜感,我一想到与你谈恋爱,就觉得挺好笑,也挺尴尬。”
男女在一起,经常是这样的情况,关系生疏时,不适合谈情说爱,等到关系熟络了,又因为很了解对方,太熟悉,不好意思谈恋爱。
这就是为何一些女性有男闺蜜,做不了恋人,那就做友人。
高为民摸摸丁兆红的秀发,“兆红,你怎么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也是最吸引人的那一个。与你接触的越多,我越被你吸引。我从没感觉因为咱们太熟,而不好意思谈恋爱。”
他突然握住丁兆红的手,“兆红,我发现你在这事上,挺犹豫的。既然你自己做不了决定,那就让我帮你做决定吧。”
“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从今以后,咱们是情侣。”
虽然说他和丁兆红在一起时,处处让着丁兆红。
丁兆红想做的事,他都全力支持。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想法。
该强势霸道的时候,他不会手软。
丁兆红说道,“别别,你让我缓一缓,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去适应。”
“等我适应好了,咱就谈恋爱。”
高为民说,“一些时间这个范围太宽泛,应该定一个具体的期限,这样吧,咱们定一周时间,你先适应一周,等一周之后,咱们就成为正式的情侣。”
“别!”丁兆红说,“一周的时间太短,我调整不过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吧,我估摸着一个月后,我差不多能接受这事。”
“好。”高为民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一个月后我就要牵起你的手。光明正大的向同学们宣布你是我的女友。”
丁兆红点头,接受高为民的这个安排。
高为民看着娇羞美丽如风中睡莲的丁兆红,心中一热,情不自禁道,“兆红,等一个月后,咱们也像张仲仁一样,住在一起吧。”
张仲仁与丁兆红的舍友谈恋爱,两人不光在校园里出双入对,还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过起小夫妻的生活。
高为民挺羡慕的,也想和丁兆红过这样的生活。
丁兆红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谈恋爱是件很美好的事,谈的是风花雪月,你不要往那么庸俗的事儿上想。”
丁兆红并非思想保守,而是觉得,男女之间,如果刚确定了恋爱关系,就急不可耐地进行下一步,与动物有什么区别呢?
她认为,恋人应该水到渠成,情不自禁地开展下一步。
高为民顺着她的话说,“兆红你说得对,是我想法出问题了,我改正。以后不这么想了。”
晚上十点钟,下课的铃声响起。
丁兆红与高为民一起走出教学楼。
还有很多同学,也都离开教学楼。
然而,刚走出教学楼,很多同学不由得停下脚步。
因为,有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教学楼前。
正对教学楼门口,有几十根红色蜡烛,围成了一个心形,蜡烛都点,烛光照亮心形中间的女孩。
女孩是赵茹雪,她化着淡淡的妆容,穿了一个白色的连衣裙,白皙的小腿露出,手捧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看这架势,她要主动向男生求爱。
像这种情况,即使到后世,也可以上个新闻。而这个年代的女生们普遍羞涩,谈恋爱都偷偷摸摸的,像赵茹雪这么光明正大地搞求爱仪式,那是相当劲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