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是她,也不说是白雨可和唐颜,毕竟在容恒这种人眼里,她知道她们不会有什么地位。但皇港就不同了,容家的企业和皇港这些年来多少有些往来,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不信容恒会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容恒双手插兜,散步一般,一步一个阶梯往上走,比一般男人多了三分媚气的脸貌一笑,“我这什么都没说呢,就被你猜中了,李董不愧是皇港的李董啊,就是比南巷馆的经理聪明。”
他这看似夸人的话,却怎么听怎么不得劲,李璐知道容恒不像楚枫,他那张嘴不会比她弱多少,索性不再提什么弯弯绕,直接道,“你来,也是要陈念歌走,还是看热闹的?”
李璐不知道陈念歌和容恒还有交情,摸不清容恒这么晚了跑到这儿来,插手这件跟他毫无关联的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容恒说,“李董,你是个体面人,闹出这么大阵仗,不值得不值得,给我个面子。”
他目光流转,总算锁定了被楚枫护在后头的陈念歌,与陈念歌对着视线,他轻笑道,“这事儿,就算了吧。”
李璐立马答道,“陈念歌打了皇港的两个人,还伤了我这么多保镖,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容恒,就算你亲自来了,你也带不走她。”
“啧,”容恒似笑非笑,“那李董你的意思是?”
李璐看向跟在她两边的唐颜和白雨可,容恒明显是要保陈念歌了,不让他带走,已经算得罪了人,至于处理方式,轻了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重了又怕给容恒火上浇油。
最合适的方法,便是让唐颜和白雨可来说,这样,既把容恒的战火转移到她们头上,自己又能担上个为下属讨回公道的名声,李璐的脑筋一转,一石二鸟的事,何乐而不为。
白雨可被陈念歌打得,脸肿的好似胖了二十斤,她不知在心里已经咒陈念歌‘去死’多少次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她气得理智尽失,完全不管话说得合不合时宜,会不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祸事。
她看向陈念歌,牙根咬紧了,目中恨意涓涓,“她打了我五个耳光,我要陈念歌,让我抽她五十个耳光!再开新闻发布会,跪着给我道歉,当着全国所有媒体的面,跪着阐述她自己做过的事!”
“哦?”容恒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们可都是艺人呢,这么做,岂不是断了陈念歌的职业生涯,还有没有办法,想一想嘛。”
唐颜接话,“别的办法,可以。你让她亲口告诉在场所有的人,她是她妈出轨,跟野男人生的杂种!她爸亲手打死了她那个犯贱的妈,她是杀人犯的女儿!”
容恒的笑意骤然凝结在眼底,勾起的唇角也一瞬滑下,这些事,他未曾听过,他偏头看了一眼陈念歌,眉心微蹙了下。陈念歌的拳头在身侧紧握,楚枫的神色从始至终没什么改变,可双眼此时牢牢盯住了唐颜。
“你,再说一遍。”
唐颜的话后,静默无声的全场里,人群的末端破开一条通道,一个全身漆黑的衣装,几乎融进夜色里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他的声音,好听到让人过耳不忘,陈念歌不用专程去看,也已知道是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