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挽住李槿,说:“知道您疼我,放心吧,没那么快的。”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坤华宫,前朝的宴会,梁太后一般不参与,李洵怕梁太后在宫中无聊,便拉着李槿一同来给太后请安。到了坤华宫,气氛就轻松起来,不论前朝之事,围绕着家长里短,总是温馨的。
梁太后看见李槿甚是高兴,话说了没两句便又说到了李洛同何升旻的婚事上。对于这件事情,李洵已然知道了李洛的意思,而李槿却一直不知道两人早就将话说开了,还一直催促着升旻对李洛主动些,多进宫看看她,可何升旻总是支支吾吾地推脱着,次数多了也就引起了李槿的怀疑,终于在前不久,在李槿的逼问下,何升旻才吐了口,告诉李槿李洛的意思。
既然李洛无意,李槿不好相逼,反正此事尚未传开,除了何升旻心情郁结外,对旁的也没造成影响,黄了就黄了吧。李槿同李洵沟通过此事,可两人尚无机会告诉梁太后,今日见梁太后对此还抱有着相当的热情,李槿也只好摇摇头,说了句:“我同您怕是只有姑嫂缘分,没有当亲家的缘分喽。”
梁太后一愣,转脸看向李洵:“这……怎么了?”
李洵便将事情简单说了说,李洛不愿意的事情,即便用强的,只怕都成不了事。梁太后一听就急了:“这孩子,想什么呢?多好的事情,怎么就不愿意呢?”
“母后,洛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管不了。”李洵安慰着:“再说这种事情,若是民间那种盲婚哑嫁,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罢了,可她跟升旻是表兄妹,真凑到一起过不好,对姑姑,对咱们,都不好。”
梁太后皱着眉,对于这桩婚事,她是憧憬了好久,也憧憬了许多,怎么说破灭就破灭了,她是不甘,也有些生气,她望着李洵:“她有什么想法?你是说她有意中人了?”
李洵眼见梁太后误会了,赶紧摇摇头。李槿也上前劝道:“算了,儿女婚事讲究缘分,这种事情,说不准的。”
梁太后气鼓鼓地看了二人一眼,不说话了。
宴席上,李洵和李槿都不在,她便是主事的人了,李洛年纪虽小,可因为是储君,身份不同,大臣们对她多少不敢造次,而她也始终对大臣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倒不是身份的原因了,而是在侯令全之事上,她对朝上的这些人寒了心,虽不是所有人都是落井下石之人,可在她看来,所谓世态炎凉,终究是这些人教会她的。
散了席,李洛便往东宫走去,天气仍旧很冷,她却没坐暖轿,快到东宫的时候,她遇见了正在带队巡防的林礼煊,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李洛笑眯眯地挡住正要行礼的林礼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冲着他胸口捶了一圈:“怎么瘦了?”
“前段时间病了一场。”林礼煊眼里亮晶晶地闪着光:“卧床了些时日,胃口不好,就瘦了,殿下倒是没变。”
“你怎么了?”听到林礼煊病了,李洛立马敛了笑容,换上一副关心的神色。
“不碍事。”林礼煊拍拍自己的胸膛,冲李洛一笑:“瞧瞧,现在都好了。”
不知为何,李洛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她不自觉地就低下了头,指了指东宫的方向想说自己还有事,可想了想,又指了指南边,道:“我过两日想出宫,你陪我去可好?”
“嗯,”林礼煊点点头:“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