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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虚被白雾卷走后,心神恍惚,感觉自己被一个人背着在不停的奔走,鼻尖一股香气从那人身上传来,精神一震,已知是那太阿正卿的女儿。
却搞不懂为何要救他。毕竟他与长生殿关系可算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见面非相杀不可。
若不是有那血尊,保不齐他时不时来偷袭一番。搅他个天翻地覆。
实在想不通仇人为何冒险要救自己。蓦地,陡然想起一个可怕念头,心道:“难不成她要将我抓去好好戏耍折磨一番,再掏心挖肺,砍手砍脚,凌迟处死不成?”
种种可怕念头纷纷涌来,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他们使用种种残酷的手段折磨致死。
顿时,吓得一激灵,出了一身的冷汗。也不知从哪来的力量,从那女子身上跳了下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从体内传遍全身,他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不断的喘息。
人从她身上挣脱,白衣女子呆呆望着躺在地上的文虚。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还有力气,于是,微微笑道:“三戒小佛爷,没想到被那么恐怖的神雷劈中,居然还没死,当真不愧是佛门的一代神僧,佛法高深莫测,难以测度。”
文虚抬了抬眼皮,瞧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想怎样?给我来个痛快!”
白衣女子听后,咯咯一笑道:“那好吧!”她玉手轻抬,向他一点指。文虚头一歪昏了过去。女子吃吃一笑,将人背起,直向长生殿而去。
翌日。文虚幽幽醒转过来,他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自己竟在太阿理尘卧房地下的密室中,呆了一呆,四处张望并未见到那白衣女子。
查看体内伤势,竟奇迹般痊愈,先天之气充盈流转,生机盎然。他惊咦连连,行动自然,功体并未封印,暗叫有鬼。
不知那女子搞什么把戏,眼见无人,便打算回到自己客房去。
正想离开密室,不知何时那白衣女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满脸怒容的说道:“这这人真真可恶,将我三哥整的死去活来的,好在我父亲及时救治,不然非全身瘫痪了不可。”
文虚一听那小子没被毒粉给弄死,连叫可惜。心想改天再去找些天下剧毒之物来,非得弄死两兄弟不可。
白衣女子看他满脸怨毒,不知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微笑道:“先前你已经将我三哥的一只臂膀给废了,又将他肉体毁了,难道还想要他性命吗?他虽然坏事做了不少,但也非大奸大恶之人。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文虚眉头一皱,暗骂不已,但她的话却也没说错。他也非良善之辈。向来有仇必报,岂会放过他们。
不止如此,已经和那沧海结下了深仇大恨,非报不可。虽然现在修为不足,但若是等到他进入化灵三重天后,必然找上门去。
文虚依旧满脸怨气,怒气冲天。
女子抿嘴一笑,也不在说什么。看他他生龙活虎,嘴里喋喋不休,看上去已无大碍的样子,便道:“时候也不早了,想必你们封魔殿的人在到处找你,还是先回去吧。”
此女要放自己走,文虚着实大感意外,还以为要折磨一番呢。女子见他发愣,笑道:“怎么?舍不得走吗?”
文虚呵呵笑道:“我在想你三哥在不在上面,若是在的话可不好出去。”
女子笑了笑,说了声“跟我来”便向密室另一处走去。文虚忙跟了过去。两人来到一间石室后。那女子皓腕轻抬,向着石壁一点。陡然间竟显出一道漩涡来。他呆了一呆,竟是微型传送法阵。
咋舌不已,心道:“这样太奢侈了吧,这才多远呀,竟安上了传送法阵。”
此女进入传送法阵消失,忙也踏入漩涡。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景物大变,竟身处在那梅园中。
女子催促他赶快离开。文虚本想问她名姓,但想到此女的身份,还是算了。
于是,便匆匆来到住所。封魔殿的众多弟子都在找寻他,以为又擅自离开,前去鬼混去了。人又突然回来,众弟子招呼一声,各忙各的去了。
行痴罗汉不免发牢骚,叫他安分一点,此地毕竟是长生殿的地盘,莫要惹出什么事来,招致他人话柄。
文虚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躺在床上闷头大睡起来。由于昨夜大战心神耗损,显得疲乏,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到了申初时分才醒来。闲来无事便想去探听各派现在有什么动静。来到其他客房查看天地门的弟子都消失无踪,忙来到大殿上。
沧海指挥着众弟子,并说道:“掌门有令,即刻启程回山,大家动作都快点。”
看见文虚走来,摸了摸脸颊,嘿嘿狞笑起来。
文虚昨晚被他召唤的神雷劈得皮开肉绽,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自然咒骂不休,但人家毕竟是化灵四重天的大高手,自己现在可没能力报仇。
当下假装将昨天夜里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看他们形色匆匆,想来师门发生什么大事,那天一居士不在,便走了过来,对着沧海笑道:“发生了何事?可要我们封魔殿帮忙。”
沧海看他像无事人一般,眉头一皱,冷冷说道:“管好你自己吧!”话毕,想带着众弟子向谷外而去。
这时,太阿正卿与神风观双道君从大殿外出来,对着他道:“师侄,若用的到我们的地方,尽管飞剑传信,我等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