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坐在床边,“婉婉?你怎么了?不下去吃饭吗?”
温婉没有回答芜凡的问题,答非所问的说了句:“今天,我十八岁生辰,明天……我就十九岁了。”
“怎么了?婉婉?”
“还有……最多一年的时间,芜凡,只有一年了,我该怎么办?”
“婉婉!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一年时间?”芜凡语气焦急。
“还有最多一年的时间,我……我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只有一年了,不,根本够啊……我还要去见月月,她那么久没有看到我,一定很想我。我还有很多很多人没有告别。”
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掉,浸湿了温婉的袖子,也浸湿了芜凡的心。
不然为什么他看到这样无助,茫然,痛苦的婉婉,会感觉到窒息。
“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活不过二十岁,所以……我不敢做任何决定,包括蒋义……”时隔几个月,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往昔,也没有提起那个名字。
就当那些都不存在,安安静静的日复一日,过着简单又有些乏味的生活。
她总是会,像这样缩成小小的一团,又缩在床上的一角里,面无表情的眼里带着浓烈悲伤的看着窗外。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这些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是他从那个叫蒋义对他充满敌意的男人那,偷过来的。
温婉看着窗户,一定是在想他吧。
不论他多少次,婉婉的眼睛里总是藏不住悲伤,偶然不经意间,就会看到。
他想……既然还有一年,他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自私,她的眼里向往着窗外,窗外那个,远在千里的京城。
有蒋义的京城。
她还在哭,还在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芜凡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直从中午坐到日落西山,然后温婉睡着了,芜凡替她拉了拉被子。
下楼,走到厨房,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锅,突然觉得有点讽刺,又有点难过。
放弃了,就是一辈子,想好了。他这样跟自己说的。
然后写了一个一封他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到蒋义手里的信,寥寥数语,百花镇,温婉需要你。
这是他最后的一点私信,没有说清楚地名,只说了这个偏僻的小镇。
还是有点希望他不要来。
后来他知道,这种心情大概就是,我希望你幸福,只是这个幸福不是因为我,这让我有一点难过,但是没关系,我依然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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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京城的蒋义,自温婉走后,他睡了足足六七天。因为一直没吃东西,硬生生给饿瘦了一圈。
可一觉醒来之后,好像什么都变了,他的婉婉不见了。
——这是小剧场之如果女(男)朋友生气了(4)——
《司谦篇》2.叶谦
净净:“说吧怎么办,我都不想重复了。”
叶谦:“妥协,我绝对不会让小翠生气的,就凭她一个人那么远走过来找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一丁点,什么错都是我的错,什么好都是她的好。”
净净(感动):“你们会幸福的。终于不是精,虫,上脑的正常人了。”
叶谦(认真):“如果可以,我也愿意在床上解决。”
净净:“(╯‵□′)╯︵┻━┻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