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走兽们受到惊吓,四下逃窜,身后传来箭矢和抛出的长矛发出的破空呼啸声。有人在附近的林子里追逐打猎。
很快,这些猎手各自有了收获。但是他们并没有急着停手,还想多获得一些猎物。
一名猎手追逐着一头受伤的野猪在树林里奔跑。
野猪发出凄厉的惨叫,它在灌木丛中乱窜,夺路而逃。
身后的猎手紧追不舍。
突然,猎手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一声野猪的惨叫,接着戛然而止,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那名追逐的猎手愣了一下,立即意识到前面林子里一定隐藏着什么。
虽然意识到有危险,但他还是舍不得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警惕地握紧手中的长矛,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太阳己经下山,四周一边昏暗,黑暗就像浓重的迷雾一样弥漫在树林中,周围的一切事物看上去都显得隐隐约约。
那名猎手正疑神疑鬼地小心摸索着寻找自己的猎物。突然,随着一阵草木漱漱响动,从周围的灌木丛中陡得冒出来好些人影。
猎手吓了一跳,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己经被那些人包围了。
黑暗中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庞,但是从那些人隐约闪动的眼神和警戒的姿式中可以猜到周围这些人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猎手壮了壮胆,问道。
“你是什么人?”对方有人反问道。
“我是远来的迁徙部族的成员,刚刚摆脱了虽龙王的追杀,天色己晚,我和我的族人决定暂时在附近休息一晚,明天再行上路。我到林子里来是为了打一些猎物回去,好让我的族人们有足够的晚餐。”猎手解释道。
“哼。”对方轻蔑地冷哼一声。“这片林子是我们族人的领地,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这林子里的野兽都是属于我们族人的,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拿走。”
那名猎手听到对方这么说,他渐渐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随即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头野猪。原来这头野猎方才发出一声惨叫,竟然是被这些人给捕获了。
猎手看在眼里,心里大急,说道:“凭什么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你们族人的?这头野猪是我刚才发现的,一路追逐,它才跑到这里来的。”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对方蛮横地说道。
“你们怎么不讲理。”
双方正在挣执,只听附近林子里又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一些黑影正影影绰绰地循声向这边赶来。“怎么回事?!”有人在不远处大声问道。
那名猎手听到自己同伴的声音,感觉自己有了帮手,他变得有了底气,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大声起来。“这些人蛮不讲理,明明是我发现的猎物,他们却想要抢走。”
“你们是什么人?”猎手的同伴听到如此状况,俱都大怒,一拥而上,想要理论。
双方在林子里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激烈,互不相让,渐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正在这时,周围林子里再次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闻讯而来。有人还带来了火把,把林子里照得一片透亮。
双方的族长全都闻讯赶来。
听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两位族长各自训斥了自己的族人。接着,这两位族长走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很快,双方达成了谅解。那头野猎被迁徙部落的族人们带走。
“族长。”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那几个当地部落的族人心里很不服气,免不了要向自己的族长发发牢骚。“凭什么是咱们的东西要送给别人。”
“唉,你也不到前面去瞧瞧。”那名族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几天不断有不满虽龙的部落逃到这里,他们人数众多,要是一旦发生个不测,一拥而上,凭咱们族里的那些人怎么挡得住他们?闹得不好有灭族之祸!再说了,这些部落的命运也着实可怜,他们长途跋涉,背井离乡,一路上吃尽了苦头,如今到了咱们的地头上,咱们作为主人,略尽地主之谊,送他们几头猎物也算不得什么。”
“可是,一旦这些人占了便宜,赖在咱们这里不走了,那可怎么办?”
“不会的,我刚才己经与他们的族长交涉过了,他们答应明天就走,继续向天启进发。”
“他们要去天启城?这么多人,天启城容得下他们吗?”
消息很快传到了天启。
有人匆匆来向烈帝禀报。
“帝,这些天不断有部落对虽龙不满,他们渡过狮心河,朝天启城方向迁徙。这些部落人数众多,所到之处如同蝗虫过境,林子里的走兽被一扫而空,能吃的蔬果也被采摘干净。沿途的部落对他们怨声载道,但是忌于这些部落人数众多,又不敢多说什么。帝,眼看着这些迁徙部落正在朝着天启城的方向迁徙,他们一旦到了天启城,咱们这里哪有这么大的地方收容他们,又哪有那么多的食物养活他们。这可怎么办呀?”
“竟有这样的事?”烈帝听了大吃一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