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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令舟是一个要强惯了的的人,他不擅长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甚至不擅长把自己的劳累也表现出来,他唯一擅长的事情就是戴上自己的面具,然后装作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他才故意把自己的办公室安在和别人都不太近的地方,只为了方便自己在疲累的时候,稍微舒一口气。
但是唐栎甜的指尖现在是可以打开他的办公室的,所以苏令舟似乎就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在安静的时刻,尽情释放自己的脆弱了。
大约是不想让唐栎甜看到现在这个为别的事情烦心的自己,他坐正,然后把唐栎甜的手抓住,“我没事。”
唐栎甜看了看苏令舟的桌子。
她是很熟悉苏令舟的,他这个人一向是一丝不苟,前几次唐栎甜来这里的时候,苏令舟不管多忙,他都会让自己的桌子尽量保持整齐。
不论何时,苏令舟都像是他家里点的木质香薰一样,带着沉稳和从容不迫。
可是现在唐栎甜分明感觉到了,苏令舟在这里呆着并不是很舒服,反而有一股急躁的感觉。
“没事的话,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现在是深冬了,天不到五点就开始暗下来,晚上七点的光景也和深夜十点差不多,而这时从落地窗向外看出去,也能看到外面每家每户的灯光也就亮了起来。
唐栎甜看到苏令舟的脸上很放松的样子,便知道他应该是在休息。
此时苏令舟正舒展自己的身体稍稍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
这些天以来,苏令舟的工作量很强,而且有几天居然是通宵工作,和赵楚楚倒是有一点异曲同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赵楚楚一样出事。
“我今天来的时候,赵楚楚好像是生了很严重的病,你最近和她一样,也忙得团团转,你不要生病了才好啊。”
“你多陪陪我,我就不会生病了。”苏令舟闭着眼睛,这句话说得很是温情,“或者及时给我送一日三餐过来,我也不容易生病。”
说实话,唐栎甜觉得自己做家常小菜的厨艺没有苏令舟的好,甚至口味也不如外卖做得好,但是苏令舟还是要求唐栎甜最好给每天做好中餐晚餐给自己做好饭菜带过来。
既然在一起了,唐栎甜自然是乐得帮苏令舟的忙。
“你怎么不说话了?”苏令舟闭着眼睛,一直没有听到唐栎甜的回答,便睁开眼睛看着唐栎甜,问道。
唐栎甜一脸懵逼,她看着苏令舟,脸上的表情有点傻,“我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你工作这么忙,应该不会想听我碎碎念吧?”
作为一个律师,要做的几乎全部都是耗费脑力的工作,在这些费脑的工作面前,大部分的人应该都不会想要听到多余的复杂的声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