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傅子遇。
心里震惊间,苏宴清的身体已经非常诚实的朝着傅子遇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
别说,傅子遇还真的挺享受这种被苏宴清夸赞的感觉的,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平常根本就不会夸赞他的原因。
两人简单的解析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苏宴清一脸懵逼的问他,“你刚刚要跟我说的正事,就是这个?”
傅子遇点头,“不介意再跟你说个非常具有炸裂性的消息。”
苏宴清皱眉,“嗯?”
下一刻,她就看到傅子遇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慵懒,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道了一句,“每年冬天的婚礼都很多,吉日也多,不仅仅是苏心媛想要摆订婚宴,你的小初恋洛清河也被锁在了家里,等着结婚。”
闻言,苏宴清有点诧异。
自从上次秦懿歆的画展之后,她就没有再遭洛清河打扰过,她诧异之后随即笑开,“那感情刚好,以后都不用遭遇他的骚扰了,有个女人管着他,有段婚姻束缚他,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傅子遇静静地打量着她,没有从她眼中看到除了欣慰诧异之外的神情。没有女人忘不掉前任而产生负面情绪的情况,有的只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面对苏宴清这反应,傅子遇满意极了,心情一好,他就询问对方,“想不想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到时候带着你去。”
苏宴清摇头,“我可不想去,万一我一过去,他一看到我就抓着我逃婚,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苏宴清这话带着浓浓的玩笑,等这话说完了之后,好补充了一句,“对自己再怎么狠,也不该这么狠。”
简单来说,去参加洛清河的婚礼就等于拿刀自杀。
傅子遇越来越满意了。
但苏宴清在抒发完了爽感之后,却也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个青春懵懂的小孩子,那时候觉得洛清河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以后一定要嫁给他,但后来发生了很多意外,我们最终还是只能成为彼此青春里惊艳时光的那个人。”
傅子遇眉头一皱,顿时就不爽了。
心头有点酸。
下一刻,傅子遇就忍不住周眉反问,“你后悔吗?”
苏宴清还没有注意到傅子遇的情绪发生了变化,只是看着远方的风景摇摇头,“不会后悔,也完全没有后悔的余地,再说了,洛清河的家人是非常不喜欢我的,而他又十分在乎家里人,就算我真的嫁给了他,大概也只有受委屈的份。”
苏宴清轻笑,“我是谁啊,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依靠,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受委屈的。”
苏宴清理智,看得透彻。
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眸间还是染上了几分惋惜,“以前的我那么喜欢洛清河,要是以前的我知道洛清河结婚对象不是自己的话,可能会伤心难过的嚎啕大哭吧!”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傅子遇的脸色已经特别不爽了,但他勉强能够理解以前的苏宴清,毕竟是付出了感情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