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你冷静点。”傅子遇顺毛完毕之后,总结道。
苏宴清的情绪难以从那一阵羞耻之中缓过来,但还是咬牙听着男人讲话。
“你刚刚说苏心媛上门了,还专门给了你请柬,并且说要把你妈妈的遗物拿来当礼物是吧!”
傅子遇三言两语就把重点给标注了出来,让苏宴清身形猛然一怔,刚刚那一阵羞耻劲儿忽然就像是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一样。
苏宴清猛然一愣,把自己从沙发里拔了出来,睁眼看向傅子遇,“你……想说什么?”
傅子遇静静地看着她,大有几分让她自己来猜猜的意思,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宴清可不是个傻子,目光与对方对视了两秒钟之后,她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终还是道,“所以你是想要说,苏心媛他们是故意让我去参加这个订婚宴?”
傅子遇点头,“这么千方百计的让你去,你不觉得他们非常想让你过去看看吗?而这其中,又有什么样的原因呢?”
苏宴清感觉自己的意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抨击,脑子在短暂的混乱之后,思绪渐渐变的清明了起来,“你是在说,他们想要让我去……是因为这个订婚宴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我而设定的?”
苏宴清左思右想,思想最终还是滚落到了自己身上的钥匙上。
“他们是为了我的钥匙!”她下意识地就往傅子遇这边扑了过来,一把逮住了对方的双臂,手上的力度不断地被加深,紧张的气息一点点产生,她看着傅子遇,语气越来越坚定。
“他们想要让我去参加订婚宴,是因为想要借此从我身上夺走钥匙,打开我妈给我留下的遗物,要是我不过去的话,苏心媛真的会把我妈留下来的东西给处理掉!”
说到这里时,苏宴清已经面色煞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所以,这个订婚宴,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傅子遇看着她那紧张凝重的模样,伸手覆在了她的手上,她抓着自己的肩膀,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骨节发白。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傅子遇说不来安慰人的话,能从脑袋里挤出这么几个字眼,已经相当不错了。
男人的声音沉稳,语气淡然却让苏宴清心安,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愿意帮助她,就什么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可即便如此,在她老妈重要的遗物之前,苏宴清还是有些慌乱。
她看着傅子遇,目光有些闪烁,“傅先生,我……我能信任你吗?”
傅子遇知道她慌乱,知道她焦急,摸了摸她的脑袋,“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信任我。”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傅子遇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时不时的示弱和偶发性的依赖,也学会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苏宴清回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苏江海他们手上吃过的瘪,受过的苦,下意识的就把脑袋埋到了傅子遇的怀里,肩膀禁不住的颤抖,咬咬牙,“傅先生,我……以前在苏江海他们手上吃过太多的苦了,我……多少是有些害怕失去我妈给我留下的遗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