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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上有尖刺,乔零却没有痛感,只是鲜血落下,晕染了花。
易芥昀却先发现。
一只手拎着乔零起来,血液因为药物,比平常人更加偏浓。
拿出手绢给乔零包扎,目光有些严肃。
“你是在心疼我吗?”没有痛觉,乔零直接缩在对方怀里。有些窃喜。
只听见易芥昀冷漠过分的声音,“你的血会让这片花都死掉。”
乔零收了笑容,完了,你完了。
要不这些花都死掉算了。
她马上割腕!
几个纵跃将乔零带到屋内,然后,细心地挖掉那株蓝色的花朵,脑海里的怀疑逐渐消失,无光花,一旦沾染上一点就会让人不见天光,这个家伙,当真是毒女。
疑惑不是没有,血液从土壤中提取出来。
以器皿装起。回头看着那坐在窗台上的少女,赤着一双脚丫,指甲粉嫩。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赌气。
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只是花朵的芬芳,在这里,只是毒药,没有人会愿意触碰毒花的荆棘。
土壤被他带走,乔零看着绑在脚上那那条手帕,怎么看怎么刺眼,这家伙不太好撩啊!
认真地给易芥昀下套,应该做什么呢?
乔零思考自己的定位,在这里,毒女的地位似乎非常微妙,但是却也还是能接触他。
只是,现在被禁足,乔零在思考,究竟是要跑呢?还是要跑呢?
这个决定与自己相关,而她来这个世界,也是没有任务的。可以不要任何直接洒脱地谈个恋爱了。
“要不要一举将他拿下?”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