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不知道说完会不会后悔,但是看见乔零迷迷糊糊地点头,就算是绛月也终于松开。
他觉得有些欣慰。看着她咬破嘴唇,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看着她抓破皮肤,十指出现疮痍。
只是,这样的情感,当真是有些微妙,她好像很痛,却不肯放纵自己的狼狈。
易芥昀想着小的时候,培养毒女,让她与万千毒物一起生活。
喝惯了毒药,饮鸩,只为止渴。
这样的女孩儿,从来没有把自己的伤说出来,他觉得当初为什么没有看见她受的伤,至少现在想来,她会很疼吧。
易芥昀没有什么同情心,就像无数次看见死亡一样,他不会痛苦。
可是这一次,有些抽痛,就像情绪终于被唤醒一样,只有她,才能唤醒他的情绪。
只是,很快,眼底的冷漠爬了上来。
他将她的衣衫褪去。
丝滑的肌肤在手指上的触感是那么柔弱,只是现在他的脑海里没有任何词语可以表达。
只能以一指封住她的穴位,解除她的疼痛,会耗去他几乎三成功力,只是,一点儿于心不忍,就让他愿意为此付出。
果真,同情心,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头顶,颈后,脊背,每一处有几分力,都是要拿捏清楚的。
乔零感受着身体涌进内力,就像一条小河,滋润着筋脉,抚慰着伤痛。
只是还欠缺着一些火候。
第一次使用这套手法,易芥昀有些累,见乔零有了好转后才停止运功,给她把衣服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