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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酥是一个毒女,虽说在羲和山庄地位特殊,但是没有一个人得罪。
除了黎未。因为他要掌管庄内大小事情,他看上去是个小童,不过是因为毒药最后永远也长不大了。
清酥受的罚都要经过他的手,他清楚地知道,清酥的一切。
女孩子在庄内下毒,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仗着特权胡作非为,只有黎未,拿着戒律,用常人的两倍责罚对清酥作用。
她痛觉太弱,也依旧能感觉到痛。
“庄主,她不是清酥。”五个字,清酥回来时,那般狼狈。
但是却是孤傲的狼,在咬死了自己的敌人后,才记得舔舐伤口。
“我知道了。”
四个字,令黎未觉得难受。既然不是清酥,为什么还要留着她?
可是,当那时,她眼神中所有的光都集中了,是爱恋,是不舍,是贪恋。
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不再是那样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了。
所以,“她,应该死。”
“但这不是你将浣月纱拿走的理由。”易芥昀既然发现乔零没有服用浣月纱,就已经怀疑,其中有人作梗,“你自己因为违抗了我的命令,鞭笞自己三十。”
“所以,你只顾着想让她死,可否想过,毒女对我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易芥昀看着帘幕,目光微深,千金万金的投入,毒人的作用还没发挥呢。
“庄主,我向来不敢确认,你是否有感情,只是,现在看来,你的感情已经有了去处。只是,你不敢承认。黎未侍奉老庄主二十年,侍奉您十年,太清楚你们对于感情的样子。”
“只是,你真的要步老庄主的后尘吗?毒女是毒药,饮的人先死。”
“老庄主已死,那您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这样的劝诫,是黎未能做到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