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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酒窖里不是有挂在墙上的斧钺弓箭嘛!拿那些东西试试!也许扔过去可以砸开闸门!”寥落说完,就拉着银叶往酒窖里头走。
众人在漆黑的酒窖里一顿好找,终于把埋在酒缸碎片里头的斧钺弓箭扒拉出来。
寥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一把斧子就往闸门那儿扔。斧子刚一脱手,寥落就后悔了。扔出去不就拿不回来了嘛!大概是力道不对,斧子直直地砸中闸门板,砰砰两声之后便落入深沟里头,溅起的烈酒落了寥落一脸。
众人:“……”
“这些兵器虽然能砸开闸门,但隔着深沟我们使不上力。你们看这天色,漫天阴霾,马上要下雨了。下了雨,那些尸体的尸水会蔓延开来,到时疫病源头扩大,情况会更加糟糕。”
月离满心担忧地看着天空。不知是刚刚使了太大劲,还是太过焦虑,她的脸显出淡淡红晕,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个大猪头,唯一可以砸破闸门的工具就这么被你扔了。现在只剩下弓箭了。这箭一看就是摆设,怎么能破门啊!”银叶跳起来一把拎起寥落的耳朵,重重拧了一下,恨恨地数落他。
“我……”寥落语塞,谁让他脑子抽了呢==
“别着急,不是还有弓箭。”
黎旸捡起地上的弓箭,拉了拉弓弦。
“看样子能用,不是纯粹摆设。”
“箭筒似乎还在墙上,里头应该有箭,我马上进去拿。”月离似乎有点晕,擦了擦头上的汗,走进了酒库。
箭筒里头果然有箭,可是仅是轻飘飘的白羽箭。因为是做装饰用的,白羽箭的箭簇并不锋利。
“这箭看起来都没什么杀伤力。”凌霜开始说大实话了。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箭不在利,有灵则刚。”
黎旸接过月离递过来的白羽箭,搭在了弓上。搭弓瞄准一气呵成,目标即是闸门上的锁。咻的一声,只见白羽箭应声离弦,如白色精灵一般准确无误地射中锁扣。
一箭飞过,影过无痕。见不着动静的凌霜又开始瞎说大实话。她拉了拉银叶的衣角,小声嘀咕:“额,好像殿下的箭也没什么作用。我们该怎么做?装作没看见?”
银叶想了想:“鼓掌?鼓励殿下再来一箭?”
黎旸望天,就这说大实话的风格,怪不得你们会被族里派来疫区。
尴尬的气氛被一声咔嚓打破!
“锁断了!”
月离兴奋地对黎旸说。黎旸回以自信一笑。以区区白羽轻箭断金刚之锁,黎旸心里十拿九稳。
这一池药酒迅速冲破了闸门,奔涌而出,流到酒庄外的主排水道中。
“哇,太厉害了,那一箭真的断了锁!殿下太厉害了。”两个丫头诚实地鼓起掌来。
黎旸:“……”
月离:“我们赶紧去城南巷子,等烈酒流到那儿就赶紧点火!这天开始下雨了。”
正当众人借着酒库的木板过深沟的时候,月离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意识逐渐有点模糊。
黎旸觉察出月离的不对劲,一把扶住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阿离,你额头好烫,感觉不舒服吗?”咚咚小说.dodo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