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清狗急跳墙,也丝毫不顾忌情面,大言不惭起来。
吴太安气极反笑,他摆摆手,开口提醒道,
“将死之人,我不跟你计较。”
“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面,我可以暂且按兵不动,不过七十二个小时以后,我会登门拜访。”
“你们两父子,好好珍惜彼此不多的时间,别想着什么跑路,我吴太安把话放在这里,三天后,见不到你们父子,徐氏在滨海的所有族人,产业,全都会灰飞烟灭!”
言外之意。
三天一到,徐毅清如果还是没本事摆平沈千秋的话。
他吴太安,只能狠下心,大义灭亲,送他们父子上路了。
徐毅清猛然顿悟,这说明,事情还没有到最后那步,
“好,三天过后,就算赌上我徐某全部身家,也要和那个小砸碎拼个鱼死网破!”
“要知道,我徐某可是滨海商会的高级会员,顾老爷他们,不可能对我坐视不管!”
吴太安闻言心中一凛,猛然想起,前几天发生的那件奇怪事件。
顾家夫人许灵君为夫君顾成海耗尽心血举办的五十寿宴,开张没多久,就匆匆散席了。
虽然台面上给出的解释,是顾成海忽感身体不适,不得不提前结束。
可,疑点重重,坊间传言,更是说法万千。
再结合自家女儿吴优的说辞,以及和沈千秋发生冲突的地点。
这怕,真是冲着滨海商会来的?
“徐兄,你好好自行斟酌吧。”
“不过千万别高兴太早,或者说,别自作聪明,妄图借滨海商会保命,那个人和滨海商会之间,必有一战!”
吴太安拍拍徐毅清的肩膀,小声提醒。
言罢,不等对方开口发问,他大手一挥,转身离开现场,扬长而去。
徐毅清摇头,伸手扶起狼狈如狗的徐坤,父子两人,黯然消失。
唯留下周澜,秦顺几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久久回不过神。
另一边,刚刚吃罢晚饭,从食堂里匆匆走出来的林蒹葭,转眼间,又被端坐在门口,看似正优哉游哉晒太阳的牛正阳叫住。
正疑惑之际,能言善辩的牛正阳,三言两语,娓娓道来,便将刚才教室里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了林蒹葭。
“牛伯伯,那依这事来看,你觉得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蒹葭脸色先怒后喜,待得知李薇薇安然无恙,心情平静之后,她若有所思地走到牛正阳的面前,小声问道。
“怎么?小林老师这么关心那年轻人,是真看上他了?”
牛正阳扶了扶老花镜,打趣道。
林蒹葭眨眨眼睛,浅笑无语,没做答复。
一个刚刚认识不过一天的男人,彼此之间提起这些,或许更多的时候,只能一笑了之。
牛正阳知趣,便也就不再继续追问,在捋了捋下巴上的发白胡须后,他终于忍不住缓缓出声道,
“丫头,老夫跟你说句老实话,这个沈千秋不简单,他的身上,有股……”
“什么?”
林蒹葭瞪大美眸,嘟哝嘴巴,颇为好奇道。
牛正阳正色,吐出两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杀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