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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一层的小矮房,正中间是一年到头晒好之后收的稻米,装了差不多两个大的长口袋。
左边是脏的看不出原色的高矮不平的桌子,那缺了一节的腿用一根木板顶着,桌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小碗。再看看右边是一个简易,用木头搭至而成的书架。上面都是状元二哥的书本。
“呃···”廖莘莘看得心里发毛,,她又看了看她的房间,再看看整个房子,她好怕哪一天地震会直接塌了。
“莘莘醒了就去田里帮忙吧!你这整天的无所事事,都十六岁了,还没有人来说亲,怎么不好好反省反省?要我说,上次那个刘大柱挺好的,出的聘礼可是有三两银子,你居然还看不上?要我说啊,没那个命就别瞎折腾了,这辈子你也就是这个命。还不如找个有钱的吃香喝辣。”还没等廖莘莘说话,二嫂金宝嘴就像是炮仗一样,嘟嘟的扫个不停。
“二嫂在教育我还不如先把自己管好,你不也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吗?”廖莘莘还没收到关于原主的单个记忆,说的话也没有顾及。
“你····你就是这样跟你二嫂说话的吗?廖莘莘,别以为你娘宠溺你,你哥宠溺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二嫂金宝说着,从旁边拿出了一根抽条。
廖莘莘看她拿的样子就知道了这个二嫂不是第一次打她了,按照二嫂说的话,就是所有人都宠她,所以不敢打她,但是这个二嫂金宝绝对是趁廖家人不在的时候,经常的打廖莘莘。
越想越气,廖莘莘直接往外跑,往廖家的田里跑去。二嫂金氏紧随其后,她不会想到这个廖莘莘已经换了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