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的情况很严重,怕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两条腿从膝盖以下,骨头碎的太严重。
等他痊愈之后,也只能坐着轮椅了。
张俏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
她搞不懂,为什么她没有预感到时锦会出事?时锦对于她和顾谦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时锦有危险,他不可能感应不到。
除非……
张俏拿下被子,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
她前些天就发现一件事,她那突然而来的神力,似乎消失了,那天她想搬桌子却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么轻松。
难道她的神力真的失去了?
然后……危机预感也没有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不能提前知道时锦会出事。
徐大夫也从屋里出来,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前休息,一边喝茶,一边倒是韩老爷子他们关于时锦的情况。
“时锦师弟,他的情况很不好,膝盖以下的骨头都粉碎了,碎得太严重,怕是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等他痊愈之后,还得给他准备轮椅,以后就只能坐着轮椅了。”
闻言,韩老爷子长叹一口气。
这样的情况,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了,除了叹息,也没有别的办法。
张大程红了眼眶。
“他还那么年轻,现在……”张大程哽咽着道,“时锦他连家都还没成,还没有娶媳妇,这……以后这日子……”
说着,他忍不住的偏过头去,抬起袖子抹眼泪。
心里特别的难受,揪着疼。
他跟柳氏一样,这几年相处下来,真的把时锦当成了自家的孩子。
顾谦见他这般难受,便道:“爹,阿俏说,我娘应该把人参鸡汤炖好了,让我叫人下去端上来温在厨房里,等时锦醒了,就能喝。”
“我去!我去端上来。”
张大程匆匆往外走。
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眼泪,他一个铁汉子,哭成这个样子,也不太好看。
林常青看向顾谦,“九爷,我也先回去了。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
三个人坐下来,围着石桌喝茶,却是没滋没味的。
“九爷,师弟出事的地方有没有让人去看一下?好端端的,他就上山采过药,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早知道,我今天就应该跟他一起去采药。
我本来也说跟他一起,但他说自己去就可以了。
唉!
我应该跟他一起的!”
徐大夫长叹一口气,满脸的自责。
顾谦看着他,眼神中无波无纹,“我已经去看过了,山上全是黄泥沙土,咱们这里又干旱了这么久,那泥土都不住石头,也是有可能的。
石头上面还有狼爪子的印子,应该是狼跳上去,推动了石头,然后石头就往下滚了。”
顾谦一边说,一边暗中打量着徐大夫的表情。
徐大夫的脸上,除了惊讶,也看不出别的。
顾谦不知道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自从徐大夫出现之后,他身边的人,时锦是第一个出事的。
时锦跟徐大夫是师兄弟,按说徐大夫不会拿他下手,可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