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琛拿起傅宁书的手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说了那么可爱的话,还想让我什么都不做?”
女孩娇娇软软地腻在他怀里,说着有关他们未来的话,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就算是现在,他心里还是有满溢的情绪,叫嚣着让他把面前的女孩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傅宁书眨巴了两下眼睛,回想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大概猜出是什么让容景琛这么激动,不免失笑。
“你真是……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都想了好多次了。”
“但你是第一次说,第一次告诉我。”容景琛说完,又顿了顿,“这是第二次。”
傅宁书笑完了眼,媚眼如丝,双手环上容景琛的脖颈:“诶?那这么说来,是我说得太少了,我以后每天都给你说好不好啊?”
“以后”,“每天”。
容景琛咬了咬牙,手上因为隐忍青筋暴起:“你还招我?”
傅宁书感受到男人的变化,立刻住了嘴。
不能浪了,这要是浪过了头,最后惨的还是她。
容景琛神色松了松,目光转向傅宁书的额头。
刚才那一阵闹腾下来,傅宁书的流海被掀了上去,露出了那道歪歪扭扭的伤口。
“刚才,没有头晕吧?”
傅宁书无语:“……你怎么还在担心这个啊。”
她在医院压根不需要待这么久,到了后面几天,就连医生都笃定地说她不需要再住院了,但容景琛还是不放心,非要她住到今天。
“真的,现在半点感觉都没有了,医生不是都说了吗?除了表皮伤口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好了!”
容景琛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真的好了?一点都不难受?”
“真的真的!”傅宁书头点得异常笃定,生怕容景琛再给她塞回医院去。
容景琛嘴角勾了抹邪魅,“那我们换种方式?”
傅宁书被他盯的心里毛毛的,顿时警铃大作,“……我可以拒绝么?”
“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