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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星云先咬了一下舌头,试图用疼痛的方式来确定自己所见的是否是遥制造出来的幻觉。
“放心吧小主子,要是幻觉的话我们肯定介入不进来,其实本尊刚才给遥的建议是弄一个绝望的幻境,奈何她说不真的报复难解心头之气。所以经过了一致的讨论,我们决定由着她的想法来了。”
卫星的解释在星云的脑海中陡然响起,不仅是它,其他的寰宇七仪同时也在并联网络中重新有了反应。
星云又不是傻子,见到这种情况,他当即明白了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群人、联合一个‘外人’、在一起、跟自己这位主心骨、演戏!
妈了个巴子这群瓜娃子合起伙来在折腾自己!
僵着脸转头看向一旁的遥,沉吟了数秒,星云总算缓缓地开口。
“没有,我哪儿敢生气。”
“你看姐姐我就说用幻境来影响吧,你们非一致通过让遥自己来,”云霞在一旁哼唧道,“星云这辈子有些地方贼像个姑娘,尤其是他成天说反话这点——一般说没生气他肯定是真的有点动怒。”
“废话!”星云当即就从地上蹦了起来,一把拧住了云霞的腰肉,“你一个从犯摘什么自己的犯罪嫌疑呢!”
“你再捏我肥肉我真的哭给你看啊?”
星云:“……”
还行,通过这点好歹能得知云霞已经坦然接受了她腰上有“肥肉”的残酷现实。
继续盘着云霞腰上的肉,星云叹了口气,将话题拉回了中心。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那个记忆芯片里面留下的东西并不多,包括你提到的所谓的什么所和整个计划的构建布局的细节,当然,还有云霞和云铃,素体又是怎么回事?”
“是特殊灾难应对研究所,”遥纠正了一句,旋即反问,“具体的情况讲述起来会很长,毕竟这是个横跨了数万年的事情,你确定要听吗?”
点了点头,星云现在迫切的想从遥的口中得知历史的真相。
讲道理,都这种时候了还冒出来这么个不算太神秘却战斗力吓人的组织,无异于跟别人4x100接力赛最后一棒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博尔特:你告诉我除了跳起来给他一脚之外还能怎么赢?
而且这个博尔特先生还是自己亲手请来的,纯种的自己用反步兵地雷砸自己的脚——这连渣可能都剩不下来!
显然,遥对即将说出来的事抱有相当的顾虑,谪念强大的感知力真的是让与它作战的人举步维艰。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你就算没出够恶气在这儿弄死我都能构成密室杀人案的现场,而且还是留存几十万年都未必能被人发现的悬案。”
星云的保证足以让遥放下心来,但星云的说法还是引来了她面露的古怪。
“你的变化还真大,以前你可不会这么开玩笑。”
以前的性格什么样在正经事面前已经不重要了,且遥只是感叹了一句,便开始从头“简单”的说起了星云与她和那些研究者的故事。
“特难所成立于黑光时代后,新历十四年,也就是九圣降世后的第十四个年头。发起人是你,由于当时都在忙于灾后重建工作,所以响应你的人不多。可能你当时也觉得这种时候跳出来不太合适吧,于是你和那些响应你的人便转入了暗中进行活动。
“随后我们这些返回参与黑光之战的人逐一离去,我因为非常好奇你的计划和一些别的比较特殊的原因便留在了星球上,以灵光这个代号成为了你的助手进行观察。同样有一些和我一起回来的人留在了你的身边,虽然不多但都希望能借助你的计划来对谪念进行更好的根除。
“随着研究的进展,那个人的布置渐渐地被你发现,让我比较意外的是你居然没有想要成为传人的想法,大概这源于你当时同样为仙的骄傲和尊严?”
“你别问我,继续说吧。”星云心说全世界谁都可能有修士的高傲,唯独真仙和他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