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难得的,在等待的时间里舰桥内没有出现什么对别人来说非常沙雕但对上清门来说非常正常的情况:比如几个人搓堆儿打麻将斗地主开个盘口预测云霞减下去了多少微克的体重。
这大概是因为有散发着隐隐压力的遥在,也可能是受制于星雅手中的打神锏,前者的身份还没来得及介绍,不过光凭气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惹不起。后者则是得到了星云的授意,只要有谁敢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儿,那今天别想竖着走出舰桥的闸门。
原话是这样的:“谁这时候还没溜儿我打你的妈都不认识。”
星云很满意自己的威吓结果,补偿什么的回去给他们多加几个学分就是了。
漫长的等待时间终于过去,在一声宛如微波炉加热完毕的清脆提示音响起后,卫星的汇报回荡在舰桥大厅内。
“控制信标就位,已预热完毕。废料场积压废料清理完成,正在进行转送,可以执行下一步计划。”
哪怕是不需要卫星来汇报,星云也能通过窗外已经消弭于无形的混乱线条得知谪念废渣被净化完毕,现确认信标的运转状态正常,星云偏头看了眼暂时放弃解锁记忆封印来到身边的遥,旋即对卫星下令道。
“代号‘强击’,现在开始执行。”
“数据链连通,正在调整能量传导模式……
“各地信标正在唤醒,信号传输稳定……
“能源供应正常,时空纹无影响……
“强击计划,现在开始执行。”
当卫星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星云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时空之外的剧烈震动,所有悬浮在镜面世界对应位置的巨大圆环装置迅速充能,它们张开了自身的结构,将隐藏在其中的一面面光帆船向外舒展。
舒展开的光帆将来分裂而开的每一座信标装置都变成了单独多翅体,这些部分在光帆伸展的同时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位置,直至所有巨大的帆面得以完全展开。
随后,能量的光辉沿着光帆表面传递,以为帆面为基,微微的颤动现象逐一浮现。
并非是装置本身在震动,而是周围的空间在这些装置的正常工作下出现了震颤效应,震颤现象在稳定的传导下蔓延向了广阔的四周,即便是没有任何的能量着色,身在舰桥的星云也能够看到最近的那一台装置制造出了肉眼可见的时空涟漪。
扭曲的震荡波让可是范围内出现了极为难以描述的扭曲与折叠,空间在这一刻出现了最为危险的压缩和拉伸,更为猛烈的激荡通过人为制造的异常场映射在了这个世界。
这时,遥开口了。
“星云,你让航界眼进行上浮转移,相比深潜位置,上面更有意思。”
本来遥就可以对卫星它们直接发布指令,现在让自己下命令纯粹是为了照顾自己这个主人的情绪了。
还是那句话,星云觉得无所谓,不过他没当场多谈什么而已。
“听见了没?”
“上浮中。”
在深空之内,颜色这个概念在短距离情况下并不明显,毕竟那些拍摄下来的都是大规模的星系照片,简单的一些矮星并不会有过多的色彩——本身矮星就是一颗光度较弱的星罢了。
可在上浮到现实宇宙的瞬间,星云看到的却是令他震惊的一幕。
原本的矮星正在绽放着耀眼的光辉,其明亮的程度当即晃瞎了星云的狗眼。
“……草!”
低声咒骂的一句,在真力的迅速蕴养下星云的双眸重新满血复活。
这时滤光窗板已经降下来,足以保证直视的人不会被强光变成星云第二。
有个滤光的窗板,光学观察窗外的情况也终于能被看清:那些强光来自于本应已经失去强发光性的矮星,它们就像是重新倒退了时间,将自己还原成了还在坍缩阶段的恒星。
强大的引力场将黑日喷薄出的谪念拉扯旋转,最终以恐怖的力量扭曲并抛射向废料场所在。
充盈的蓝白色光华用包裹的方式束缚着混沌蠕动的恶念,任何概念形式的而已试图侵蚀那些白中泛蓝的强光,都会在瞬间消弭于无形。
强光“清除”掉抽取和抛射时的大量谪念,被抛射入废料场的只剩下一些足够净化装置吸收并转化的量。
就这样,从黑色太阳当中涌出的澎湃恶念以更为粗暴的方式被迅速的抽取,原本庞大的体积在众多相同的抽取设置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在缩小着它的影响范围和规模。
这种用来压制谪念的方式星云从未想过,他平常应对的只是一颗星球上的喷发,眼前的处理或许也只能在深空这般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