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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能够像是现在这般不着痕迹的阻拦自己绝非寻常之辈,年轻男人警觉了起来。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畏头畏尾!”
年轻男人的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可是那些流民却全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依旧在左依这里领取着有限的配给食物。相反,左依可以听到那个人的叫喊,不出意外这是星云在熟悉自己能力达成的效果。
令人意外的是即便是遇上了这种无法掌控的情况,男人的愤怒也是真实的、没有一丝面对无法对抗的强敌会有的色厉内荏。
他无畏无惧,冷声的质问已经变成了愤怒的咆哮。
他寻觅着那道声音的主人可能存在的地方,澎湃的力量向着四周汹涌荡开,撕扯与毁灭着周遭的一切有形存在。
在这份意外当中,左依心中更多的是短暂的困惑后悉数转化成的无奈。
她仰起头望向星云的所在,传音道:“……你忘了解除隐身啦……”
听到传音提示,就立于那人面前不远处的星云陡然一惊。
“我就说怎么这人突然就患重度白内障了,原来是忘了这茬儿……”
左依:“……”
当隐匿模式解除,那个暴躁的男人第一时间便锁定了星云,此时他的双眸已经血红,狂暴的力量仿佛随时都能撑破他的身体。持续的能量释放让他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避免他在能量喷涌的下一秒变成一枚会行走的恐怖炸弹。
深色的纹路随着力量的调动爬上了他的皮肤,那是一种沿着他的经脉与血管蔓延的青紫色,丝丝不详的的气息隐藏在那些如同印记在蔓延的深色纹路内,似是在侵蚀、却又像是他使用力量时伴生的现象。
这种不详与诡异很像是谪念,却又与谪念有着很大的不同:这种力量受到了使用者的控制,而谪念则是凌驾于使用者之上,将使用者作为一个依托介质载体,断然不可能受控于“低于它本身层级”的“下等生命体”。
同时,尽管这种力量充斥着不详与邪佞,却不具备着污染性。
这让卫星一时间很难下确切的定论,因为有些魔修的功法表现出来的特性就是眼前这般模样。
得到了卫星的初步结论,星云暂时没有动手。
“你刚才说叩开真理的大门来着?”
“哼,是又如何。”
“没啥,同样都是搞研究的,我就是有点好奇你所谓的真理是啥,能一起坐下来研究讨论交换一下双方的意见和发现么?”
显然,对方对星云这种修士抱有着强烈的敌意。
“区区装神弄鬼的修士还想妄图窥探真理,你没这个资格!”
话音还未落下,源源不断向外涌出的恐怖力量被男人收束,紧接着,排山倒海一般尽数压向星云。
能级评定这人的力量可以类比到至少合体期,且力量当中蕴含的那种不详意念随攻击会伴生的影响,还能提高一些战斗位阶,星云自当不会怠慢。
真力鼓荡,在那无形的能量波涛即将压在星云身上时,一缕真力催动的清风吹拂,仅仅只是在瞬间便化解了那足以粉碎周围一切的攻击。
只是调动真力就轻而易举的吹散了堪比渡劫初期的攻击,这种情况实属意外。
但更让星云震惊的是那个男人——和以往的对手遇上无法对抗的力量便会当即选择退走不同,即便是攻击被轻松化解,他依旧保持着锁定,仿佛全然不知退却为何物。
不详的意念愈发的浓郁,交战范围内的沙石草木隐隐出现了腐朽的迹象。
看到这个情况,星云的心中基本已经有了定论。
甩了甩手腕,他发出了一声叹息。
紧接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男人的视线当中,并非是再度启用了锦幽伞的隐匿,而是仅凭身体和真力将自身加速到了极致,以近乎于闪现的态势出现了在狂暴男性的身后。
男人的反应还算迅速,他在瞬间拉开了自己与星云之间的距离。
他很清楚面前这个人已经是现在的自己无法为之一战的对手,无论是刚刚的隐匿、还是轻松化解了自己的全力一击,包括前一秒的瞬移都已经在全面实力上碾压了自己。
但这也只是现在的自己,而已!
“哼,修士当中的强者吗,很好。”
凝视着星云,他的声音愈发的沙哑低沉。
“既然你想知道真理,那我就告诉你们这种害虫,什么叫做真理!”
更加不详的气息从他的身上释放,那些侵蚀的纹路加速在他的皮肤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