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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就这样在崇明殿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边逗兔子边闲聊,而后不知过了多久,和安偶然一个抬头,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放晴了,朦胧氤氲散去,天边也遥遥悬挂出一道道斑斓的虹色。
和安起身推门出去,嗅到空气中扑面而来的泥土芬芳,十分兴奋地对泊欢和任寒笑道:“你们快看,天晴啦。”
泊欢和任寒紧跟着她的脚步走到屋檐下,这时一位宫人趁机跑过来禀报说:“殿下,游戎将军的夫人马上要在天坛以身祭剑了,太后娘娘现在正召集全宫都赶过去观礼呢,您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这种凑热闹的事怎么会少了和安,任寒听了宫人的话,顿时转身回屋取了件外袍为和安披上。和安果然笑眯眯道:“当然要去喽,我还从来没看过祭剑仪式呢。”
消息来得有些突然,令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想到那个眉目间总是含着淡淡笑意的女子即将会灰飞烟灭,泊欢的心头无由有些发紧。
当初那个女人不辞辛苦,随夫一路波折辗转来到京城时,大抵也没有想过最终会把自己的性命也搭在这里。
被和安拉去天坛的这一路上,泊欢脑海中千头万绪。
让梳彤祭剑一定是太后出的,而仔细想来,唐尧在这其中估计也是扮演着推波助澜的角色。不然依照他的身份地位,他若是站出来提一句反对,朝野上下也没人会死揪着梳彤为难。
这就说明,其实唐尧心中也想让梳彤去死。而与梳彤死去牵系最深的人,那就是游戎了。
算来他还是不想放过游戎,那灭族的伤痕在他心头划得太深,无从化解、无从排遣,总要与之拼得个你死我亡,才算终了。
可怜的是,游戎对这一切却毫无所知。连敌人是谁都不知的仗,游戎怎么可能有胜算?
思量间,泊欢已经被和安带到了天坛。
彼时天坛下聚集了诸多朝臣以及各宫的主子们,皆指着台上已经摆放好了的刑具议论纷纷。
和安也指着那柄悬于木架之上的长剑与任寒低声咬耳朵:“祭剑是怎么个祭剑法?我还从来没见过呢,是不是要把那把剑从慕容梳彤的身体里穿过去啊?天哪,那她该得多疼啊……”
任寒看了一眼那寒芒四射的长剑,浑身也是一个激灵:“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和安努了努嘴,一边比划一边揣测道:“依我看啊,应该是这样……”
众人在天坛那边紧忙活,而此时事件的主角仍旧站在那条小径上沿途赏花。
唐尧静静地地走到梳彤身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