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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茶馆,泊欢直奔官衙而去。
官衙有京城人的卷宗,她想能不能试着敲开官衙的门,去看一看近些年京城人员流动的迹象,这样找到他的概率也大一些。
泊欢踟躇着来到了官衙的门前,四处打量一番,发现门前竟是没有一个看守的侍卫,官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前只有两尊石狮在肃穆地蹲守着,凝视着人间的伤情百态。
一阵清风卷过,莫名带来些阴冷的感觉。泊欢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抬头仰望了一眼头顶上金灿灿的牌匾,深吸口气挪步上前,轻轻叩动了门环。
不多时,里面走出两个懒散的衙役,一边理着腰带一边打着哈欠,透过打开一点点的门缝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仿佛是在为她扰人清梦的行为表示愤怒:“这大中午的,谁啊?”
泊欢小心翼翼地赔着笑,努力将脑袋向门内探:“冒昧前来多有叨扰,衙役大人,草民想寻个人……”
两个衙役一听这话,皆皱眉朝她罢手,其中一人已经不耐地转身回去了,剩下的那个也一边打发着她,一边推着她的脑袋要关上门:“去去,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贱民能随随便便来的?赶紧滚远点。”
泊欢强压下心头的恼火,犹不心死心地扒着门缝笑得谄媚,伸手将早备好的钱袋递到了衙役手中:“大人,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罢,草民的确是有要事,您只需放草民进去见到大官人就行。求求您了……”
衙役大人看了一眼手中的钱袋,挑眉合掌掂了掂,如期听到一阵哗哗声,眉目适才微微舒展一些,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嗯……看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本大人就给你行了这个方便,进来罢。”
得了好处还要装出一副施舍众生的模样,泊欢咬牙将气都咽回肚子里,心说现在不是同这些喽啰计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找到刘子恒的下落。
进了府衙的大门,就没有人再管她了。她探头探脑地在院中四处走动打量,发现院中也没有几个看守的人,随处都弥漫着一股懒散邋遢的气息。
泊欢忍不住蹙起眉。
不看不知道,没想到现在的大昭从上到下都已经烂到骨子里了,难怪连一个小小的匈奴都没有办法打赢。
安逸过了头,就不知道该怎么自强自立了。
强忍下心头的无奈和愤恨踏进府衙的正厅,原本应当坐镇堂中的大官人并没有在位,厅内只有几个洒扫的小侍女在来回忙活着,连一个带刀的侍卫都瞧不见踪影。
泊欢只好拉来一个小侍女询问:“小妹,麻烦问一下,大官人现在何处?”
小侍女看了她一眼:“大官人?这个时辰,大官人应当正在后院歇息呢,你若有事找他,我可以带你去。”
泊欢拱手朝人道谢,由她领着一路去了后院。
当时大官人正躺在后院的软榻上酣然大睡,四肢朝天大敞着,周遭围着好几个侍女鞍前马后地伺候着,身边还摆着一圈果盘糕点,架势排场好不威严。泊欢仔细想了想,似乎就连身为摄政王的唐尧也不如他过得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