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哈哈大笑:“三恶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你这小娃儿尽口出狂言,来人!”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旋即到来:“大王,有何指示?”
阎罗王说:“我问你们,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回禀大王:“我们不知!”
“还不赶紧查一下!
“查不出来!无从查起!”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向阎罗王耳语了一番,阎罗王换了笑容,对花农和年轻人说:“我虽掌管阴曹地府,掌管生灵的生死,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但是我心地善良,从未收过阳寿未尽之人,遇到造化好的人,我还会给他添几年阳寿!”此时的阎罗王已经知道来者非同小可,话语柔和起来。
既然“左膀右臂”都查不出来者是谁,来者何事,肯定他们非同小可了。
年轻人和花农将芙蓉花溪的事情,向阎罗王一五一十向道来,以期阎罗王查明真相。
阎罗王听了,头上直冒冷汗:这人间怎么有如此之事啊!
“来人!”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一道跑来了:“大王有何吩咐?”
阎罗王问道:“你们出去执差没有?你们带人回来没有?”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天下安定!无差可执!更没有带人回来!”
阎罗王一听,不仅虚汗直冒,双腿都在打抖。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大王,你想跳舞呀,我请乐队过来吗?”
阎罗王赶紧用双手按住双腿,抬了下头,以示威严。
阎罗王知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在巧妙讥笑自己,于是吼道:“你等滚开!”
“好的大王!遵命大王!”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当即在地上打起滾来,一边滾一边故意弹着脚,像跳舞一样,嘻嘻哈哈离开了。
阎罗王再次问花农和年轻人:“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花农从年轻人的包里拿出一张画,交给了阎罗王。
年轻人问:“我包包里怎么会有一幅画?”
花农说:“我装在你包包里的呀!不然,你怎么看得见路?”
年轻人问:“你怎么有这样的画?”
花农说:“意期给我画的呀……”
“谁是意期?”
“意期就是意期!”
阎罗王听到“意期”二字,手里拿着画,刚看了一眼,不禁目瞪口呆,画亦从手中滑落。
“李意期!李意期进来了!这是意期画的符啊!”
花农和年轻人:“符?什么符?”
阎罗王:“神符!”
原来,这符不仅有快马加鞭之神速,亦可驱邪避恶,祛除黑暗,呈现光明,大道畅通。难怪此二人进得了阴曹地府,而且居然没有被察觉。
阎罗王不敢大意,再细细问了事情经过,然后道:“你们也知道,我们这里没有抓你们的人,不信的话,你们跟我来看!”
阎罗王带着花农和年轻人去了阴曹地府,确实没有看到一个芙蓉花溪之地的人。
回到大殿,阎罗王说:“他们阳寿未尽,我们不可能抓来,肯定是出现了魔怪作祟之事,是妖魔鬼怪在搞鬼!”
是什么魔怪在作祟?阎罗王身子一晃,脱口而出:“魔怪总祖!是魔怪总祖指令风魔寒怪,还有鸡屎树叶和剧毒蚊,在金山浒执掌万世劫难!”
“啊!”
“啊!”
“你们就不要‘啊’了!你们芙蓉花溪的人,此时还在金山浒!”
年轻人问:“他们没有死?”
阎罗王道:“他们没有死!也可以说他们死了!他们徘徊在阴阳之界,不得人生,亦不得休命,痛苦难当!不过,你们放心,就算他们死了,我也可以把他们放在三善道之中,绝不会放进三恶道之中!”
年轻人一听,气愤之极,指着阎罗王的鼻子道:“我看你阎罗王,狗嘴里连狗牙都吐不出来!他们还有救啊,你掌管阴曹地府,怎么可以草菅人命,说出不明不白的话来?”
年轻人所言的“不明不白”,指的是“就算他们死了,我也可以把他们放在三善道之中,绝不会放进三恶道之中!”……
年轻人为何气势不减,原来他把那道画又拿了回去。出得阴曹地府,二人赶紧奔赴金山浒而去。
阎罗王跺脚:“唉,我可是一番好意,怎么这句话就被我说偏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