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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叶瑾回去之时,远远望去,便看见瑾瑜院院子中围了好些人,似乎有些热闹。
叶瑾皱眉,心想阿宛此刻应该在翻晒草药,那这些多余的人是怎么回事?
走进了一瞧,才发现是方才上午过来请安的莺歌燕舞两姐妹。
只是她们身前似乎跪着一人?
看不真切。
叶瑾往边上又走了几步,便瞧见跪着的那人正是阿宛,而她背后有两个侍女按着她,迫使她下跪。
有侍女正在扇她巴掌。
叶瑾心头立刻浮起一丝怒意。
加快了脚下步伐。
赶到阿宛身边,将那几个侍女从阿宛身上赶走。
将阿宛扶起,帮她擦干净嘴角血痕,这才转过身,将阿宛护在身后,冷冷看着面前两个女人。
“莺歌燕舞,你们两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我的贴身丫鬟动手。”叶瑾冷冷道,眼眸深处的淡漠全然消失不见,眉心戾气横生。
似乎卷携着狂风暴雨。
莺歌燕舞两人被这戾气模样的叶瑾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反应过来之后,颇有些懊恼。
燕舞定定神色,向前走了半步,唇角艳丽一笑,对叶瑾的警告好似浑不在意。
“叶姐姐,我与莺歌方才回了秋园,才发现我们给叶姐姐准备的礼物竟然忘记拿了,便想着再跑一趟。没想到就看到这丫鬟在叶姐姐的院子和隔壁院子来回走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我与莺歌便怀疑这丫鬟图谋不轨,因此才打算教训教训她。”
燕舞慢慢解释着,然而阿宛听了却猛地抬头,瞪了燕舞一眼,急忙朝叶瑾解释:“小姐,我没有。是她们两不由分说便将奴婢压在地上,不仅吩咐她们打了奴婢,还将小姐您辛辛苦苦晒得草药给弄洒了。”
燕舞掩嘴一笑,似有嘲讽:“你这丫鬟怎么说话这么不中听呢,我是主子,你是丫鬟,本就是天差地别。若不是你鬼鬼祟祟的,我们犯得着和你动气?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说着,眼珠转了转,“更何况,叶姐姐身娇肉贵,晒草药这种活,叶姐姐怎么可能去做?就算是这些草药,弄洒了也没什么,再晒些不就成了?”
说得理直气壮,有理有据的。
若不是此事牵扯了她的贴身丫鬟阿宛以及她刚晒好的草药,她恐怕真要给她鼓个掌才行。
叶瑾挑眉,向燕舞走进了一步,唇畔含着笑容,淡雅温柔。
然而落在燕舞眼中,却不知怎地,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迫使她想向后退一步,然而双腿却僵住,仿佛生根一般,动弹不得。
叶瑾唇畔笑意加深,“我瞧燕舞姑娘这番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看着像是个懂事的,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也好让我的丫鬟学习学习。”
这话是番话,燕舞却像是听不懂一般,张口便道:“燕舞的礼仪都是宫中嬷嬷教的,叶姐姐若是想学习,燕舞可以为叶姐姐引荐一二。只是让叶姐姐的丫鬟学习,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恐怕那些嬷嬷不大愿意。”
然而衣角却被身后莺歌扯了扯。
燕舞蹙眉,目光朝身后一瞥,就见到莺歌担忧的眼神,燕舞心中一顿,瞬间反应过来,叶瑾这是给自己下了个套让自己钻进去。
果然,只听得叶瑾缓缓说道:“原来莺歌燕舞你们二位姐妹的礼仪规矩都是宫中嬷嬷所教,我看这教得也不怎么样。”
“你……你这话是何意思?”燕舞气急。
叶瑾唇角笑容渐深,只是这冷意也愈烈,“不管我的丫鬟做了何事,再怎么样,也是我的丫鬟,只能我自己教训。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也敢越过我教训我的人?你们真把自己当成是王府的主人了?未免有些自作多情。”
她平日里性格脾气都是淡淡的,一副好相与的模样,然而谁若是踩了她底线,动了不该动的人,可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更何况,既然百里擎已经将这王府中大小事统统交给了她,那么她也只好替百里擎管教管教这些不守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