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叶夫人又派人将“假装”昏迷的叶瑾关进柴房,为的就是让叶芙能够李代桃僵,代替叶瑾。
幸好,叶瑾身边跟着青碧,区区一个柴房门锁着还难不倒她。
因此,才能识破叶夫人的计谋。
叶瑾将这李代桃僵一事的过程完整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其实这叶府中发生了什么腌臜事,能瞒得过叶老夫人的眼线?
当然不能,只是叶老夫人懒得理会,至于其他人,没那么多眼线,便也不大清楚。
而叶知秋则是完全被蒙在鼓里,这后宅之事,他放心的交给叶夫人,却没想到,会出现这个纰漏。
尤其是,这件事还被秦王爷指出来。
看来今日,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
“你血口喷人!”叶夫人慌了,当即便指着叶瑾,怒道。
李代桃僵一事却是如叶瑾所说这般,但是她不能承认,否则她就完了,尚书一职到底比不上王爷。
“你说那酒里有蒙汗药,可你喝了酒为什么没有昏迷?那就证明那酒里没有蒙汗药。还有什么阴阳酒壶,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酒壶?你若是没有证据,就不要随意诬陷。”叶夫人辩解道。
“自打你从晏城回到长安以来,你在叶府住过几日?你在秦王爷府上又住过几日?不顾礼义廉耻,叶府有你这样的女儿,才是遭了大罪。跟你那未婚先孕的母亲一样,不知廉耻。”
叶夫人心中怒意横生,便不知不觉,竟口不择言,祸从口出。
她话音才落,整个人后背便出了一层冷汗。
百里擎阴鹫的眼神狠狠盯着她,她只觉得好像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给盯住了,如毒蛇一般。
紧接着,喉咙就被百里擎狠狠掐住。
喘不上气来。
那一刻,她以为死亡即将来临。
眼神扫过众人,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底。
一瞬之后,百里擎便将叶夫人狠狠甩开,甩至叶知秋身上,冷冷道:“本王今日总算是见到了叶夫人的礼数。堂堂一个尚书府,就没有懂些规矩懂些礼数的?”
“怪不得这叶大小姐能做出李代桃僵一事,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本王先前倒是听说这叶大小姐品性高洁,端庄典雅,这些日子见来,也不过如此。倒不如叶夫人口中不堪的叶瑾。”
“你……”叶夫人从叶知秋身上爬起来,狠狠瞪了叶知秋一眼,极有怨恨,又有失望。朝着百里擎冷笑道:“您是王爷,您怎么说,都是对的。但是这叶府,还轮不到王爷您来当家做主……唔……”
叶夫人将叶知秋的手狠狠从她嘴上拂开,“你干什么不让我说?你心虚了?我不过就是说那个女人几句,你就心虚了?你莫非对那个女人还念念不忘呢?”
眼前的这一切像是一场闹剧,众人皆在这闹剧之中。
叶瑾站在百里擎身旁,与百里擎冷眼旁观着,见叶夫人自乱阵脚与叶知秋窝里反,唇角一勾,冷冷笑着。
轻笑道:“叶夫人这说得哪里话?我与王爷已是夫妻,我是叶府的人,王爷是女婿,自然也算是叶府中人,又怎会是外人?更何况,叶夫人莫非忘了,我母亲才是这个尚书府尚书大人的原配妻子,而您不过是一个继室罢了。”
“您当年将我嫡女的身份薅下,我并未同您计较,您偷着乐还来不及,又有何脸面来教训评判我的母亲?真不知道叶夫人您的礼数规矩是哪个教导您的,竟连我这个做小辈的都不如,真是令人贻笑大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