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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许目送着知云离去,她猜测着,知云应该什么都明白了,她却在想,知云能否真的就放下了贺弘毅呢?
知云对知许落井下石找回来的一点平衡感并没有维持多久,她走着走着,眼泪却随之掉了下来。
她原本就是极其骄傲的人,若是她可以没脸没皮一些的话,也不会因为知许的羞辱而拒绝给贺弘毅做妾,更加不会因为知许的羞辱在方才就放弃了和贺弘毅相处的机会。
知云以为,贺弘毅即便不喜欢她,但是也应该会记得她的,但是她刻骨铭心的事,在贺弘毅心中,竟然是真的一点涟漪都没有。
知云这样想着,看着这大好暮春之景,心中就更加难受了,她触到了一朵已经凋零的花,心中就更加难受,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就往下落。
“姑娘这是怎么了?”侍女惊慌问道,随即绞着手帕骂道,“五姑娘也忒不近人情了,怎可在其他人面前这样落姑娘脸面!”
知云摇了摇头,她一把捏住了侍女的胳膊:“我只是难过,他竟然对我没有半分印象,那一日,我分明见着他眼中的柔情了,他怎么会不记得我呢?”
侍女反应了许久,这才发觉知云是在说贺弘毅,她随即拉了一把知云,擦干眼泪道:“姑娘莫要胡说了,现下姑娘已经定了亲,这样的事情可莫要让旁人听去了。”
侍女说着,又安慰知云道:“几位姑娘里,老太太向来都是最疼姑娘的,姑娘莫要担心了,老太太和相爷都说新姑爷前程似锦,想必也是不会差的,姑娘且跟着他熬几年,将来有的是好日子等着姑娘呢!”
知云被她有些劝动了,哽咽地点了点头。
且说知许那边,她看着知云走了之后,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反而故作吃醋地对贺弘毅道:“看来,我三姐姐似乎是对殿下极为上心的了。”
“你莫要多想……”贺弘毅警惕道。
青时笑了笑,拉起了知许的手,看着贺弘毅道:“殿下也是忒较真了,五妹妹啊!这是在和殿下说笑呢!”
贺弘毅对上了知许似笑非笑地眉眼,这才松了一口气来。
“坐吧!”知许主动招呼道。
贺弘毅便就坐了下去。
知许先前就了解了贺弘毅和青时两个人的口味,遂是专门坐了他们喜欢的菜。
贺弘毅对酒向来警惕,他端起酒杯,放在唇下嗅了嗅,这才放下心来,这几乎是贺弘毅多年都在坚持的习惯了。
知许端起酒杯道:“我先敬殿下一杯,祝殿下旗开得胜,我在京都等着殿下的凯旋之音。”
“好。”贺弘毅喝了下去。
知许也随之一饮而尽。
她夹了青时喜欢的鱼给青时之后,又夹了菜给贺弘毅,便笑道:“这是我亲手做的,你们的帖子都是一个时间,我就想着备个酒宴了,你来试试,可否合胃口。”
青时不疑有他,放在入唇中嚼了片刻,便吞了下去,随即赞叹道:“知许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我哪里及得上你啊!”知许回答,她轻轻一笑,看向了贺弘毅,“不如殿下来公证一下,尝尝我坐的这道鱼,来说一说,到底是青时的火候好,还是我的。”
知许说着,很是自然地吃了一口放在贺弘毅跟前的鸡肉,贺弘毅看着她吃了下去,这才回答道:“青时妹子的鲜嫩,知许你的……也有味道,我都喜欢。”
“那总有个高下之分吧!”知许噘嘴看着他。
贺弘毅也不知道怎么答了,他笑了笑,有不想当中落了青时的脸面,即便明知青时是不会介意的。
他只好再次看向了青时,希望得到青时的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