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媳妇真的知错了。”王嘉说着,低下了头。
“上次你唆使三丫头,我想着把纶哥儿带到我跟前,你就应该是有所觉悟的,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这些年,当真是我看错你了吗?”老太太说完,捂着胸口激烈地咳嗽起来。
“母亲,母亲切要保重身体啊!”赵相连忙拍了拍老太太的后背。
“老祖宗。”王嘉亦是眼中充满着关切,手搭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老太太不动声色地拂开了王嘉的手,有些疲倦说道:“这件事情,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还望祖母万事以身体为重,切莫为了孙女劳心伤神,否则,孙女难辞其咎。”知许适时的开口说道,这样也算是在提醒老太太,这件事情她才是重要的人。
“许儿长大了啊!”赵相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自责说道,“是为父不好,让你在家中受了这样的苦楚。”
赵相说着,看了王嘉一眼,又对着老太太徐徐一拜:“儿子恳求母亲可为许儿做主。”
“五丫头,你怎么看这件事啊!”老太太说道。
“孙女儿是晚辈,一切任凭祖母处置。”知许低下头道。
相宜忧心地看着知许,知许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和知许向来心意相通,相宜遂是说道:“婶娘管着偌大的赵府,今日这事,莫说府上震惊,若是传出去了,恐怕整个京都都要震惊,孙女儿擅言,若是继续由婶娘管家,委实难以服众。”
“就是就是。”知晓一件这事对魏寻香有利,就赶紧兴冲冲地说道。知晓觉得这是自己看知许和相宜最顺眼的一次。
魏寻香轻咳了一声,警示地看了一眼知晓,知晓有些不甘心地将余下的话吞了下去。
老太太迟迟没有说话,想来心中是酝酿着。
老太太叹了一声,说道:“老二当初在翰林院领了一份闲职,为着你的仕途和咱们一家的生计,虽是辞官做了官商,算是和你相辅相成,眼下老二尚未回来,这件事咱们是不是应当等老二回来再多决断呢?”
知许听着这话,心中可谓是心寒了,她不由得看向了赵相。
赵相没敢看老太太的眼睛,低下头道:“母亲,儿子觉得宜儿说得在理,若非如此,如何能够服众?”
“母亲……”王嘉有些不甘心,“母亲,儿媳自问,管家以来,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纰漏,今日之事,儿媳也并非是算计五丫头,实在是阴差阳错,儿臣已然知错了,可这件事任凭说破天,实在是和管家没有干系啊!”
“婶娘真的是一张巧嘴啊!”知晓忍不住讥讽道,“婶娘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若是继续管着家,难道是让底下人的都纷纷效仿吗?就算这件事不是针对五姐姐,难道婶娘这是为了三姐姐筹谋就是应该了吗?”
“知晓,住口。”魏寻香厉声斥责道,她有些歉然地看了王嘉一眼,“知晓被我惯坏了,弟妹莫怪。”
“把母亲送到庄子里去吧!我也认为,母亲这个时候不适合在管家了。”知云忽然开口说道,她眼睛红红地看着老太太,眼角犹见泪痕,“孙女儿实在是不忍祖母为难,这件事的确是母亲错了,孙女儿以为,若是不难以惩戒,的确难以服众,那便将母亲送到庄子里去吧!母亲这样也委实不适合管家了。”
“你说什么?”王嘉震惊地看着知云,她万万没想到,想要整死自己的,不是魏寻香,也不是知许,竟然是自己的女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