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笑笑,苦倒是没有,许是习惯了吧。
当天晚上,余熙吃完了饭,就听说巴夜凤被罚入祠堂,正好莫离不搭理她,她也心气不顺,就拉着闻雨要去好生笑话人家。
闻雨不愿意,可是架不住她拉扯。
两人来到祠堂,这里阴暗看起来有些诡异,余熙却满心兴奋,一点也不害怕,她看到巴夜凤跪在正中央,就忍不住扬起笑容。
“真是可怜啊,跪了许久了吧。”
闻雨扯了扯她的袖子,轻声道:“快别说了。”
余熙将她的手扒拉到一边,一张嘴就跟淬了毒似的:“某些人真是活该,要不是仗势欺人,纵火伤人,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要我说跪祠堂都是轻的,就应该打上二十大棍,才能长记性。”
这话莫说巴夜凤,就是闻雨听了也觉得有些过了:“你别说了,你也看过了,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我不走。”
余熙瞪了她一眼,觉得她忒的没出息,结果刚一转头,就被迎面打了一个巴掌,瞬间就把她打懵了。
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
这一下好了,两边脸颊都火辣辣疼得不行。
“你敢打我?!”
余熙尖叫一声,都快要气疯了,理智瞬间被怒火燃烧殆尽,直接就扑了过去!
巴夜凤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闻闻雨劝了半天也没有用,伸手去拉架还差点被她们给挠了。
无奈之下,只好去找小清。
等小清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打的不可开交,缠在一起,头发乱了,发钗掉了一地,衣襟都被扯开了!
小清脸色一沉,立刻让人去把两人分开,怒道:“你们都是大家闺秀,如此撕打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
原来,余熙挣扎间,从衣襟里掉出来一个东西,小清定睛一看,却见是一块褐色令牌。
余熙慌张地伸手去捡,然而小清还是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字:
贺门。
这是丁贺门下独有的令牌,小清微微皱眉,让人将巴夜凤带下去梳洗收拾,又将余熙带到了一间房中。
“你干什么?”余熙挣扎不过,一进屋就质问道。
小清开门见山:“你就是丁贺插在莫离身边的眼线吧。”
“你怎么知道?”余熙一愣,脱口而出一句话,随即反应过来忙捂住嘴巴,直接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你最好说实话。”小清冷冷道,“你以为丁贺是为了莫离好?他有他的目的,靠丁贺给药那是权宜之计,一旦他不给了,莫离立刻就会陷入危机,只有我们弄清楚药方,才有机会让莫离彻底痊愈!”
余熙听她这么一说有点慌了:“他答应了一定会给的!”
小清冷笑一声,答应了,这份答应可是用她的婚事换来的,这个交易早晚是要停止的,到时候莫离若还受制于人可就完了。
“把药给我。”
余熙一口拒绝:“不要,凭什么给你?你要拿去给莫离,好跟他邀功是吧?你别忘了你已经成亲了,你跟他不可能了。”
“愚蠢!”小清没功夫跟她在这里说一些情情爱爱,一字一顿道,“你要是想害了他的性命,你尽管藏着吧。”
害了性命?
这话可就严重多了,余熙瞬间就慌乱无主了,忙抓住她的袖子:“你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和你说了有什么用。”小清不欲多解释,“要么把药给我,要么立刻离开巴府,再也不许你来。”
余熙咬着嘴唇,犹豫良久,丁贺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也不是不清楚。
终究还是答应了:“我给你就是,到你保证一定要治好莫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