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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原氏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胡说八道!”
刘管事冷哼一声:“到底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有心攀诬,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如今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与这几个地痞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帮你陷害我?莫非你早与他们有了首尾?”
自从夫君死后,丁原氏一直为他披麻戴孝,从未停过,这话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丁原氏恨极,忿忿道:“你莫要羞辱我,我丁原氏清清白白,从里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夫君的事。”
“嘴长在你身上,随便你怎么说了。”
刘管事看似云淡风轻,其实步步紧逼,逼得丁原氏双拳紧握,双眼猩红:“好,我可以一死自证清白,但是刘管事,你也不要得意,少夫人绝对不会让你逍遥法外!”
女子转身就要撞柱自尽,却被那工人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嫂子不可,你若是死了,这人可就得意了。”
女子被他拦下,却是浑身力气用尽,踉跄着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小清叹道:“你莫要冲动,是非黑白我自有定论,不是别人一句话就可以左右。”
刘管事冷笑:“不过苦肉计罢了。”
他甚至觉得惋惜,还瞪了一眼工人,多管什么闲事,若是让这女人死了,也就没有了苦主,那少夫人就算想要管这件事也没有由头。
工人见他到现在都不知悔改,双手紧握,终于是忍不住了:“刘管事,你以为你做过的事就天衣无缝,没人知晓了吗?”
刘管事眼皮子一跳:“你什么意思?”
他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暗含警告:“我行的端坐的正,我什么都不怕,我家里人也是和我一样问心无愧。”
工人身子一颤,家人!
但看到地上哭的浑身发抖的可怜女人,还有旁边可怜巴巴的小孩。
他怎么也不能再昧着良心帮刘管事隐瞒,一咬牙道:“我知道,我全都看到了,是你活活把人打死,还勾结官府,欲将他们母子赶出巴都城!”
刘管事大概是没想到他当真敢说,有些气急败坏:“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是不被她收买了?”
小清忽然问道:“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我……”刘管事急出满头汗,却一句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只翻来覆去地说一句话,那就是工人和女子联手诬陷他。
小清冷冷一笑,看着他的目光里毫无温度:“你莫再狡辩了。”
刘管事心中一惊,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莫离又从屋里带出一人,刘管事看到那人顿时就觉得身子一软,差点瘫软在地。
这是一个男子,长的尖嘴猴腮,身材矮小,但双眼之中闪烁着精光。
正是金银窟的老板:方仁。
他看到小清便上前来行礼:“见过少夫人。”
小清淡淡瞥了他一眼:“说吧。”
方仁搓了搓手,低声道:“这刘管事在我这里赌,输了钱,还欠了不少银子,便打起工人薪资的主意,克扣了您多给工人发的工钱,拿来还赌债,后来又怕女子丈夫真的报官,让我找人打死了他。”
刘管事面红耳赤地嚷嚷着:“胡说,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