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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早朝。
吕韦在朝堂上提出修路一事,其他官员倒是赞同,唯有秦正一言不发,板着一张小脸。
末了等吕韦说完,秦正心中有气,便直接道:“不准,这以往不修路也没耽搁什么,现在怎的提起修路?”
吕韦便道:“这修路也是为了百姓和商户,从前没有商道,总是私运,平添许多危险,若是有了商道,巴都城的一些物资也能够贩卖出来,对祥鞅城也是一件好事。”
众臣纷纷附和。
只有秦正依然不准:“如今四处战乱将起,我们应该把精力人力放在保卫国家,而不是去修路。”
吕韦微微皱眉:“你年岁尚小,不懂这些事也是正常,但凡事还是要顾全大局,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坏了大局。”
秦正咬牙,再看众臣似乎对他都很是不理解,目光里头都充满质疑,他便气的不行,索性摘了头上的冠子一把摔在地上!
这一举动众人都没有预料到,惊的都不敢说话,呼吸都刻意放缓,殿中寂静无声。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不如我让位给你。”秦正气的眼睛都红了,话语中更是极尽讽刺,“你坐上这皇位,莫说修路,就是把祥鞅城的人都杀了,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吕韦的脸色骤然一沉,阴冷难看。
秦正不甘示弱,狠狠地瞪着他。
这两人对峙,苦的是旁边的大臣,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末了还是一个小太监见大事不妙,忙偷偷溜了出去,将赵姬找来。
赵姬匆匆赶到,两方调和,秦正看到母亲,便也绷着小脸不说话了,吕韦自然也不能与他不依不饶。
这才算是平息了这场争执。
而赵姬拉着秦正回到后宫,便让他站在那里,训斥道:“我跟你说过什么?都说了让你尊重相父,听他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秦正咬紧牙根不吭声。
赵姬又柔和了语气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被管着,但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能独当一面,就不必听别人的了,但现在相父都是为了你好,你就忍一忍,听他的话。”
“够了!”
秦正猛地冷喝一声,将赵姬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他,这才发现,他竟然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他一字一顿道:“我只有一个父亲,传闻母亲与相父有染,莫非此事是真的?”
赵姬浑身猛地一颤,又惊又惧,她嘴唇颤抖了两下,忽而发现秦正的目光极为陌生,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心中一慌,猛地抬手打了一个耳光过去。
“啪”的一声!
这声音清脆响亮,回响在殿内,她后悔了,哆嗦着双手去捧他的脸,秦正却后退一步,讥笑一声,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他回到自己的宫殿,把自己关在殿内一直到晚上,外面的奴才说赵姬给他送了饭菜,他也不见,气的根本吃不下饭。
等到半夜之时,他又偷偷溜出宫去,可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在街上晃荡一阵,竟然又来到了连云斋。
莫离正好出来,瞧见了他,一把将他提溜起来:“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莫非又跟你母亲闹别扭了?那你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动不动就开溜。”
秦正闷声道:“别说我了,我心情不好,你陪我喝酒。”
“不喝,小小年纪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