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叹了口气。
夜色浓重,湖墅庄园的气氛已经渐渐地由冰冷转化成一片火热,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山脚下,却是血腥的一幕。
檀礼珩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面前不远处有一个水槽,无论是长短还是深浅,都刚好能够容纳下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
而水槽前,正战战兢兢地跪着一个满脸脓疱的男人。
“是他?”檀礼琛漫不经心地开口,面前的男人令他感到有些恶心。
“是的。”站在面前的手下微微躬身,“他的人跟着他走了一段之后才离开的。”
“他还是这样心软。”檀礼珩冷笑一声,“去吧。”
话音落下,只见站在两侧的手下将房间角落里的一个个试剂瓶打开后,把里面的液体倒入水槽中。
跪在地上的男人被捆住了双手双脚,眼睛由于受伤已经完全失明,嘴里也被塞入了一团破布,只能通过房间里的声音来判断发生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水槽中逐渐盛满了液体,檀礼珩点了点头,两个健壮的保镖猛地将跪在地上的那人架了起来。
或许是知道自己将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那男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叫喊。
“等一下。”檀礼珩揉了揉耳朵,然后站起身来。
那男人似乎看到了什么曙光一般,立刻停止了挣扎,喉咙中的声音更加急促了一些。
然而檀礼珩却皱了皱眉头,“太恶心了,我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