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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这就对了,那既然没有危险,上统领为何要挑拨我们母子的感情?”楚玲琅贴近上夏冷冷的道。
“属下冤枉啊!何时挑拨您与皇上的关系了?”
楚玲琅一瞪眼“还说没有?难道你没说出我的行踪?”
上夏低下头“太后,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那既然这样,哀家也命令你告诉我,皇上都知道些什么?”
“皇上知道的,太后都已经知道了,没什么事,属下就退下了。”上夏说完便走了。
楚玲琅转头也向凤禾宫走去。
这是楚玲琅第一次来凤禾宫,远处一看就知道当初皇上是多么喜爱这个公主。楚玲琅走了进去,整个后宫最华贵的莫过于她的凤仪宫跟这个凤禾宫了。
楚玲琅走了进去“凤禾,哀家来看你了。”
婢女出来后给楚玲琅请了个安便小声说:“太后娘娘,公主现在在休息,您先到里面坐一会儿,很抱歉我现在无法叫公主,因为公主替杜玉桐解毒,一会儿要给她内力。”
“哦?有此等事。好,那我进去等便是。”
婢女给楚玲琅沏过茶后,端来了水果跟糕点。
“你带我先去看看杜玉桐。”楚玲琅跟婢女说。
婢女带着楚玲琅去看了杜玉桐,杜玉桐此时脸已经没了血色,活脱脱的像个死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玉蓝跟春禾吓了一跳“太后,她这是死了吗?”
楚玲琅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假装镇定道“她这毒是解了吗?怎么看上去人已经去了?”
婢女欲言又止,这时凤禾走了过来。“她这是假死,这是我师傅给我的丹药,这个丹药可以解天下所有毒,以防万一服过这药的初期,看上去就像死人一样。”
楚玲琅听后很是震惊,天下之大怎可有这么奇怪的药品。“那这个药一定很少,也很名贵。”
凤禾点了点头“这个药的确很少,不过杜玉桐这个毒看似只是发胖,实则是慢性剧毒,况且已是多年。所以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那她这都是这个状态了,你还要给她输内力干嘛?”
“按理来说,这个药的确是制造假死状态瞒天过海,可是只对于会武之人,我怕她挺不过去。”凤禾悠悠的说。
“怎么?小太后来我凤禾宫有何事?难不成一日不见就想我了?”
楚玲琅白了她一眼,想着凤禾这张嘴永远是这么遭人讨厌。“无事,一会儿我帮你。”
“好,一会儿我先来,之后你在来。”凤禾毫不客气的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半个时辰之后。”
“好,那这半个时辰,你告诉我,朱荣的事是不是你跟皇上说的?”楚玲琅开诚布公的问。
“啊?朱荣是谁?”凤禾瞪大眼睛问。
“别跟我装糊涂,就是昨天我们去他家吃饭那个。”
“咳,他啊!原来他叫朱荣啊!昨日你又没给我介绍,我怎会知道他叫啥名啥,说实话我现在连他样子都忘了。”
“真的?”楚玲琅再次询问。“那你皇帝哥哥怎么知道?”
“自然是真的,我皇兄耳目众多,想知道你的事情太轻松了。”
楚玲琅不做声,心想那倒也是。
“那你皇兄不会伤害他吧?”
“皇兄日理万机怎会记得他,估计就是你昨天喝的太醉,皇兄随口一问而已。”凤禾漫不经心的说。脑袋里想着却是我可不能把皇兄问朱荣的事情告诉她。
楚玲琅觉得她说的在理,就没在追问。
整个内厅出奇的安静。
凤禾坐上了床把杜玉桐支了起来。凤禾两掌发力,紧闭着眼睛。杜玉桐的脸色此时安详了许多。楚玲琅跟婢女们都在紧张的看着凤禾,凤禾的脸色越发苍白。
楚玲琅准备顶上去,又示意玉蓝去拿毛巾给凤禾擦汗,凤禾的汗此时已经浸湿了衣裳。楚玲琅坐在了凤禾的后面,竖起双手给凤禾传输内力。就这样过了许久,两人才从新放下杜玉桐。虚弱的下了床。
凤禾与楚玲琅相视一笑,虽然相识不久,可是这一次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合力。
“快给太后准备床。”凤禾嘱咐道。
交换了婢女,两个人都分别回到床上休息。两人起来时,已经是半夜了。玉蓝跟春禾在楚玲琅床边守侯着,生怕有什么散失。
“太后您终于醒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楚玲琅问道。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
“凤禾醒了没?”楚玲琅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