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靠上去的两个人先机已失,面色一沉,袖中银光一闪,转眼便又朝床角的肖战攻去。肖战躲无可躲,瞅准空隙,一个虎跃,双腿腾踢。能掌控“追雷”,他本就天生神力,砰砰两声,瞬间将那两人踢翻到旁边挂盔甲的架子上,架子不堪重物撞击,砰地一声,倒地。几下打斗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显得如此刺耳,立即便引起了外面巡逻的注意,迅速朝这边奔来。那几人亦是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相互对视一眼,攻击更加猛烈起来。他们是死士,目标不死,即是他们死!手上寒芒一紧,几人瞬间成包围之势向肖战围攻而去。
帐外的火光映出帐子上五道纠缠不休的影子,确切的说是四道影子挥着寒芒围攻中间一人。帐子上的几道影子像是一场激烈不休、精彩绝伦的皮影打斗戏,不时还在帐子上溅过一道道殷红,看得第一时间大步跑来的巡卫兵一个个瞠目结舌、胆战心惊。帐子上暗影流动,惊心动魄,帐内噼里啪啦,打斗声、重物翻倒声,不绝于耳。卫兵举着长枪敲着响锣很快乌压压一片挤进肖战的大帐,将所有人围堵在狭窄的空间,不多会儿,就连帐子外也是层层叠叠越围越多。警戒声此起彼伏,大营之中却不见慌乱之象。
等楚尘左手按着受伤的右臂挤进中军大帐时,看到的已是一排躺着的四个口吐白沫的黑衣刺客与几位死状凄惨的南大营将领,同时还有同样的刺客不断被士兵抬进主帐来。肖战腿上受了伤,正被卫兵处理伤口,吴用、吴清、李放也是浑身狼狈,每个人身上都多少有些轻伤。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已猜到发生了何事,他们守卫严密的南大营,竟然进刺客了,而且目标是他们这些身上有着不轻官职的人,顿时皆是一脸铁青。一旁下属战战兢兢惊恐万分的禀报:“李都尉、杨都尉、张千夫长、贺千夫长、林副将已没了生息!凶手狠辣,皆是一招致命!”话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变成了蚊子哼。帐内一时了无声音,气压极低。
吴用不愧是跟随冯子烨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第一时间内做出了一级战备的命令,清点人数,同时封锁四大营门,严禁所有人随意出动,立即全面盘查漏网刺客及可疑探子。“他妈的这是哪个狗娘养的干的?看老子不剐死他!”李放也被几个刺客刺杀,死里逃生后气得跳脚,捂着左臂上的仍在渗血的伤口,骂道,“他妈的老子都差点呜呼了!死了五个将领!再多杀几个,南大营岂不就变成无头苍蝇任人宰割了?”此时帐内帐内围满了人,所有人一听,都大概猜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还是吴清沉得住气,沉声命令道:“所有刺客全部搜身一遍!”士兵领命一个个迅速去翻看尸体,楚尘看了一圈才沉默的走到包扎完毕的肖战面前,将手里握着的东西递给他。肖战冷着一张脸仿佛能吃人,看了一眼楚尘受伤的手臂,顺便接过那东西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他又将东西递给吴用看的刹那,几人皆看到了肖战手上那个东西,是一个纸条揉成的小纸团和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似鸟的令牌。不禁面色又沉了几分。那令牌是再熟悉不过的他们自己的南府军朱雀牌,而且是少将军以上级别的人才能拥有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