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敲了敲门,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匆匆的从里面跑出来给冬瓜开门。
“微微,一大早找谁呢?”冬瓜是在镇上长大的,大多数人都认识
“赵阿姨,我找陈大爷问点事情,可以吗?”
“可以,进来吧,老头子可无聊了,不过他耳朵有点不灵,你说话大声点。”
冬瓜点了点了:“谢谢赵阿姨。”
赵大妈点了点头让开身子,冬瓜向陈大爷走去。
陈大爷似乎没有觉察到人来,依然沉浸在老时代的小调里面。
冬瓜清了清喉咙,扯大嗓子叫道:“陈大爷。”
陈大爷听到冬瓜的喊声,才巍巍的张开混浊的眼睛,见到冬瓜,眼睛转了一下才带上了点色彩。
“肖家女娃呀,找我什么事呀?”陈大爷的声音有点沙哑。
“陈大爷,老师给了课程,要我们找咱们镇上的大军官巫大的故事呢?”
陈大爷愣了好久,才道:“巫大呀,巫大已经失踪了。”
“陈大爷可以跟我说说吗?”
“巫大的档案不在镇上,他是上级管理,他呀,是咱镇上的大英雄,可怜后来人生坎坷,妻子被杀死,职业也被职了,落得个不知所踪,这老天爷不开眼呀!”
陈大爷对巫大十分惋惜。
“那陈大爷知道麻子的事情吗?”
“麻子?”
“就是同巫大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们几个呀。”陈大爷闭上眼睛,清晨的阳光照在已经满脸皱纹,和老人斑的脸上,他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冬瓜想起不久前,自己也是顶着这么一张苍老的脸孔,怀着一种对命运的妥协和对死亡的一种淡然。
如果没有遇到白炽,她可能已经被抹去记忆在世界上不断的轮回,比起这坛坛众生她成了幸运的那一个,感谢白炽大人给了她另类的人生。
而此时,正躺在大殿上疗伤的白炽,突然感觉身体一暖,身上的伤被抚平了不少,他睁开眼笑了笑:看来捡来的不是个白眼狼。
而冬瓜也没有发现,她此时的灵魂比起之前透澈了不少。
“赵桂香,将我书房的桌子上的本子拿出来。”
陈大爷已经从回忆中走出,他向赵大妈喊道。
赵大妈在屋里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抱一本厚厚的本子从里面走出来。
陈大爷示意冬瓜拿本子,冬瓜从赵大妈手上接过厚厚的本子。
陈大爷开始讲术他知道的事情:
钱麻子,1862年生,十一年后,共和军开始揭杆而起,他和巫大,孙二钱,张大朋,林茂五人一同参军,第二年,他和孙二钱,张大朋,林茂四人因嫌弃军营太辛苦,从而放弃从军回到大东坑从事耕作。
五年后,巫大衣锦还张,四个人因是巫大的兄弟,被推荐在军中从事文职。
两年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