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语速慢慢的,可是道理却是一条一条的,居然又给宋文澜圆回来了,且宋文澜确实也找不出理由。
哎!既然迟早要嫁人,那就只有坦然接受了,至少找一个自己满意的,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女儿听娘的就是。”
“对了,澜儿你知道那位宋公子的身份和家世吗?”
宋母一下叫住要上楼的宋文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宋景云的家世?她怎么知道?只是好像听项逾明开玩笑说起宋景云时提起过丞相府的字眼。
“好像是和丞相府有些关系吧?我也不太清楚那位宋公子的家世,平日里少有来往,怎么了娘?”
丞相府?宋母仿佛是被吓到一样没站稳,一下跌坐到椅子上。
宋母清秀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仿佛都没有力气一般趴在靠椅扶手上。
“澜儿,娘亲之前给你的那块玉佩还在吗?”宋母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恐惧和忧伤。
宋文澜大惊,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听到丞相府这三个字就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难道,娘和丞相府有关?
“在的,我一直都贴身戴着呢。”说着宋文澜就把贴着皮肤佩戴在脖子上的玉佩轻轻拉出来,纵使在夜晚并不明亮的光线下,也可以看见这块玉的成色不凡。
哪怕是以前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宋母也没有想过把这块玉佩去当掉,以前的宋文澜也明白这玉佩应该是父母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更是小心翼翼的加倍爱惜。
这块玉佩是宋母在宋文澜之前和王明定亲后就给她的,并且一直吩咐她贴身佩戴,若是以后嫁人了,则要好好的把它收起来,不能让别人看见,现在想来就有许多奇怪的地方。
“将这块玉佩好好保管,这些年虽说是娘在照顾你,其实多半是你在照顾娘,这是娘唯一能给你的。”
“澜儿,答应娘,以后远离那位宋公子,不要在他面前打听他的家世,也不要说起我们的事情,知道吗?”
宋母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凝重,是宋文澜很少见到的样子。
宋文澜忽然想起了上次宋景云一反常态,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是娘的亲生女儿,那时候宋文澜还没想明白,可是如今这么一联系就觉得更加反常了。
“只是娘,宋公子他们本来就是游玩,也不可能在这里待得太久,想必在年关前就会离开,本来平日就很少碰到,若是我突然刻意的去远离,反倒惹人怀疑,不如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他若是在我面前问起我以后变留心对应就是了。”
本来宋文澜在猜测这玉佩会不会是与自己那从没见过面的老爹有关?自己老爹莫不是丞相府中人?
否则何以解释宋母知书达理通晓典故,一般人家可做不到,本还以为这玉佩可能是个宝物,但是看眼前的情况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并且越来越复杂了。
“你说的也颇有道理,那就照你说的这么做吧!”
“澜儿,娘做这一切只是希望你不受到伤害,平安顺利的过完这辈子,你明白吗?若是有一日,为娘声名狼藉,你还会认我这个娘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