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又快速地闭上眼睛,一副装睡,自己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等江司远进门,发现叶梓欢还没有睡醒,剑眉微挑。
抬起左腕,看了看钢表上的时间,他轻声道:“还没醒?”
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等他欲转身出门,目光不经意间一瞥,他忽而注意到叶梓欢的眼睫毛,如蝶翼般缓缓轻颤。
女孩本就生的浓密纤长的睫毛,这么轻轻一抖,淡淡的剪影,落下扇形的弧度。
本是不经意间一扫,没想到,自己竟然发现叶梓欢在装睡的马脚。
没有再打算离开,江司远眼里带笑的睨了叶梓欢素白的小脸几秒,而后,他长臂一伸,直接往被窝里扌莫去。
叶梓欢给他装睡,江司远也不是省油的灯。
那只不规矩的手,直接往叶梓欢的月要月复処扌莫去。
几乎是一瞬间,叶梓欢便绷紧了自己的机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清楚她的每攵感点,在哪里了!
轻而易举,就会让她缴械投降!
修长的指,抚滑而过,指腹处,带着薄薄的茧,有些磨人细腻的肌肤。
当跳跃的指尖,掠过那一丛耳止.髦,叶梓欢再也无法继续装下去。
细碎低吟一声“嗯”,她赶忙去扣住男人的手腕。
“江司远,你无耻!”
这个男人,当真是不要脸到一定程度了。
为了让自己缴械投降,竟然一路渗入腹地,占据她的脆弱!
江司远嘴角带笑,“和你,我一贯如此!”
和叶梓欢,江司远从来不客气,不想客气,当然,也不会客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