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的脸被风吹的有些僵硬了,将毛坎肩向上提了提暖了下脸颊才低声道:“是呀,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也想跟你说说。”
以前都是避之不及,这次主动找肖遇说话倒是让她自己心里有些别扭。
一时间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有些尴尬的摸摸脖子。
院子里没有掌灯,单薄的月光照不清肖遇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点点头就朝屋里走去。
直到进了里屋,沈栀才注意到,已经秋末了他还穿着单薄的长袍。
“你不冷啊。”沈栀解开绒毛坎肩换了件轻薄的外套后将灯掌的更亮了些。
肖遇嘴角略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你想问本王的就是这些?”
他走上前去攥住了沈栀的手,片刻后放开:“不冷。”
这突如其来举动倒是让沈栀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咽了下口水垂着眸子规规矩矩的做到肖遇对面,抬起头这才发现肖遇一脸坏笑的表情。哪有亲昵的半分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正了下神色淡淡说道:“望月跟我讲你要随莫离去川陵,你当真要去?”
这种事情沈栀向来不会多管,恨不得整日闲在屋里,今天突然问起这事一时间也摸不清楚她的目的。
肖遇的脸沉了下来,一双眼睛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嗯,今日皇上召见我就是商讨这件事,半月后就出发。”
“半月?”沈栀微张着嘴也不知在想什么。
“本来应该尽快,但前段时间听说栖霞县附近山体滑落堵了要道,只能等半月之后了。”肖遇给自己倒了杯水,若有所思的慢慢抿着。
“我不是这意思。”
“嗯。”
也不知他这一声“嗯”是什么意思。
只是沈栀在心里计划着琢磨着,半个月,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是尽快调理应该是够的。
不过,并不清楚肖遇会不会真的信她,所以她才斟酌了半天也迟迟为开口。
索性直接将椅子挪到他旁边拉住了肖遇了的手。
肖遇挑眉看着她的举动但也并未说什么。
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喝着杯中的水,不去管她。
“从脉象上看并无太大的问题,过来把衣服脱了。”沈栀收回手说的很平淡,好似正常的步骤。又转身将床上的被褥全都往里放了放,把床榻上的褶皱铺平。
“脱衣服?”肖遇笑着叹了一口气,用舌头刮了下自己里面的牙齿。
她这话真是身为王妃该说的?
虽然他们二人是夫妻,但哪有正经女人会逼着自己丈夫行房的。
“我还没打算宠幸你,别太过分。”
沈栀皱了下眉头,正着声色道:“我的样子像是那么饥渴么?过来脱衣服躺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什么叫做“没打算宠幸”,就是想宠幸也要问她愿不愿意。
肖遇眼中有些不屑,嘴里轻嗤一声:“别以为学了些医术都自诩天才了,整个北冥最有名的大夫都来看过了,你能治的好?”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解开了腰带退光了上衣躺在床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