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肖遇即便是旧伤未愈,但如今只用应付一人倒也轻松起来。
不出两招就将另一人打倒在地,本想留下活口进行审查,可那人却直接引刀自尽。
结束这场战斗后,院内才吹起细微的冷风。
沈栀连忙跑了出去,但刚一出房间就被这风吹上了汗湿的后背而惊得一哆嗦。
她将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朝着外面拉了拉,走到肖遇面前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人之穿了身单薄的里衣,而坐了手术的位置还渗出了些猩红的痕迹。
沈栀气的咬牙,将他扯到屋里坐下,在一旁的柜子翻了又翻,这才发现之前给他准备的伤药居然一包都没用。
“我不伺候你你就不会敷药是不是!也就四天没看住,结果你四天一次药都没抹。”
亏她还尽心尽力将每次的用量分小包装好,可他到好,全部塞到放杂物的柜子里根本不用。
“小伤自会痊愈,无妨!”
肖遇也不看着她,只是咧开嘴捂着肋骨大口喘息着,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手中奇怪的物品。
沈栀气归气,却又不敢打他,只得撇嘴用力踢了下旁边的椅子,将他按在床上强行给他上要。
“无妨?刚刚要不是我,你恐怕小命都没了。这种事情能儿戏嘛。”
也幸好他体制不错,伤口并没有完全裂开,只是有些细小的裂口,大概明天也能重新长合。
只是这撕裂肯定是从体内开始撕裂,到皮外才有些轻微的表现出来,若真是如看到这样,那肖遇方才也不会忍不住做出如此表情。
肖遇脱了上衣平平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你刚刚是如何杀了那个黑衣人的。”
经过交手,他确信这些人的武功即便不是顶级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而她不过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见他这么问,沈栀支支吾吾的看向别处,又将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咽了咽口水:“内个,我把你的玉给啐了。”
之前就觉得他的玉还挺好看的,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什么?”肖遇的声音大了几分,又连忙朝着挂在旁边的腰带摸了过去。
那里除了一根坠玉的绳子,已是空空如也。
他不禁咬着牙嘴角颤了颤,那腰间的玉,是王爷的印信,出门在外是他唯一能代表身份的东西。
居然,
就被她给啐了?
沈栀悄悄的瞄了他一眼,见他正看着自己又连忙低下头去,小步挪到桌子旁边,抓了桌上一小块碎玉递到他手里。
“还给你,这玉好像是硬玉还挺宝贝的,你可以用剩下的留着做个小玩意什么的。”
她说这话很是没有底气,但说白了,碎了这玉也是为了救他不是?
不过是块玉,哪有人命重要。
“你到底做了什么就把玉给弄成这样了。我可不信你是失手摔的。”
这玉若不是故意敲断很难摔碎,实在是想不通到底做什么非要把他的玉弄成如此四分五裂的样子。
沈栀咽了咽口水,垂着眸子抿了抿唇。
将一旁的复合弓箭模型拿了出来。
这是来川陵前裴晋托人送过来的,虽然只是一个只有她半截胳膊长的模型,但其中所有的构造都一应俱全。
刚好自己又没有什么防身兵器于是就跟着行李一起带了过来。
“我前段时间研制了有强酸的毒药,唯有你的硬玉不容易被腐蚀,于是我就把它给敲了,沾了点毒就跟打弹弓一样的射了出去。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可不能怪我。”
其他的都能腐蚀,那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将装毒液的特质玻璃瓶给碎了把。
有理有据,还真让人没办法处罚。
肖遇咬牙点了点头:“行,将功抵过,饶你一次。不过这东西没收。”
说着她就将沈栀手中的复合弓模型一把夺了过来压在枕头下面,理也不理她就翻身睡去。
“剥削!你这是剥削!”
沈栀大声的朝着他耳边咆哮,双脚也是气的来回踱步。
可他是王爷,还会武功,这让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明明是深夜可哪里还有半分睡意,随意拿了件外衫就出了门四处走走。零久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