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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后的又过了一个时辰,沈栀才在众人的等待下到了偏院。
除了肖遇和莫离还有一个类似于师爷一样的人在一旁拿着笔册记录。
“你来晚了。”
肖遇双手叉腰朝着她看了过来,虽说这话有些抱怨的意思,但脸上却未见他置气。
命人将那具脸色腐烂的黑衣人尸体用麻布将脸遮住,这才给沈栀让开脸道路。
沈栀轻轻捂了捂口鼻,虽说这些除了那具黑衣人的尸体,其他的都没有腐烂发臭的情况,但空气中还
是夹杂着一些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刚一进来还有些不太习惯,眉头不由得皱紧。
数了数尸体的数量实在庞大,而且这么多尸体一直不处理全部放在这里很容易爆发疫病,于是随意安
排了两个侍卫将这些尸体简单的处理掉:“你们两个,去把这些侍卫的尸体好生处理掉吧,有家人的联系家
人领回,肖王府出安葬费和相应的赔偿,没有家人的买口好的棺材一齐安葬了便是,到时候过来肖王报销。”
肖遇本人就在此处,而自己的王妃居然不过问他的意思就随意发号施令这让他有些微恼的抿了抿嘴唇。
虽然她安排的这件事情合情合理也合了他的意思,但这种不过问自己丈夫的行为,也实属没有规矩。
那两个侍卫看了肖遇一眼,见他只是叉腰点点头,也就躬身前去办理。
沈栀望着肖遇莫离咧嘴一笑,随后从胸口掏出一个棉口罩将脸遮住。
又将旁边医药箱里的一套银色刀具拿了出来。
“可能和你们验尸的方式有些不太一样,要是看着有些接受不了的还请在院外等候。”
这里的人还是很尊重死的着,即便是仵作也不敢轻易给尸体动刀,除非是当今圣上下旨有真龙做靠山。
要不然他们总觉得不管好人坏人死后都会成为鬼神,动了肉身此后必有麻烦。
但这些对她来说却也不以为然,真正的尊重就是应该把真相公之于众,而不是自己惧怕鬼神将事实掩于黑暗。
肖遇看着她手里的银制刀具眼神凌冽了几分,想起当日派人跟着沈栀去找裴晋时她还一口咬定这不是仵作刀而是什么手术刀。
现在不是用来划尸体是用来做什么?
而是这把刀还在他肚子上用过,想想就觉得有些肮脏。
而且她的动作是什么?
怎么还将两具尸体的衣服给脱了,不是会摸脉么,她就这么喜欢扒男人的衣服?
“注意你的身份,别做的太过分。”
沈栀瞟了一眼,扬了扬眉头,嘴里淡淡的说道:“迂腐。”
要她验尸的是他,现在怪她验尸的也是他。
这男人说起话做起事来怎么就这么互相矛盾呢。
还好直接尸体是直直的倒在地上而不是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死亡,要不然尸体僵硬后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阻碍。
她先用剃刀将两具尸体的头发全部剃光,仔细翻找,有用银针查验了他们的咽喉部。
一旁的师爷那见过这等驾驶,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死者后脑勺都有铜钱大小的刺青,纹路轻度扭曲。”沈栀瞟了旁边的师爷一眼,只见他睁大眼睛,面前的毛笔停在半空中,手中的小册子上未留下任何痕迹:“做什么,记!”
“这具尸体咽喉的银针发黑,有中毒之症…额,这毒是我下的,这个就不用记了。”
沈栀微微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这才拿起旁边的刀子朝着一旁的腹部划了下去。
“内脏完整,体内没有多余淤血。”
“肝肾部分两者皆有不同程度的萎缩,肺部上方有轻微的发黑迹象。”
说着她将死者的肺部切下来一小部分,放在旁边的盘子中备用。
随后又检查了死者的下体、腿部以及足部:“二人都有明显的脚气…”
真是两具别有韵味的尸体。
这些都是她找出来的与正常尸体症状明显的不同,其他的就如正常人一样并无明显的不同。
将手术刀丢到旁边的小桶里,摘掉棉口罩,长长的舒了口气后才轻松了不少的转过身。
“我说的这些都记了么?”
却看着眼前的三人直接将她惊的愣住。
师爷虽说见过不少命案,但从未见过如此开膛破肚还切割内脏的,早就放下手中的笔直扶着墙在角落里吐去了。爱上en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