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餐。
只是轻轻的挪动一点就觉得浑身疼痛,整个人皱紧了眉头无力的叹了口气。
这时才发现,肖遇还躺在她的身上,而两个人依然是紧紧的拥在一起。
居然,就这样过了一夜!
沈栀连忙推开他,忍着身体的不适站起身子将衣服全部都穿好。
又看了看他们昨天的犯罪现场,只觉得太过荒淫,细细思索了片刻还是将肖遇的衣服拿起来也帮他穿好。
而此时他还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肖遇,只是因为睡得沉而怎么都叫不醒。
往日哪次不是一有点什么动静他就窜了起来。
而现在衣服都穿好了,却依旧挂着餍足的表情,微笑着熟睡。
沈栀抱着腿静静的看着他,心中五味成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经过了这夜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两个人之间不再是假夫妻,而她也成了真正的王妃。
只是她还没有想好之后该做什么,现在满心都是害怕,但就在这些害怕之中似乎还藏着一丝丝的欢喜。
就这样看了一会,肖遇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沈栀面带微笑盯着他醒来,反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给自己静静调息了片刻发现并无不妥后理了理衣服起身道:“回去吧,看样子目前川陵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
这里应该就是探子的窝点,根据里面摆放的草席来看应该就这么些人了。
沈栀微微的点点头,总觉得有哪里觉得奇怪。
但一时也想不出来只好跟着起身走在身后。
外面的尸体还是以昨天的姿势倒在那里,经过一夜的风吹倒显得比昨日还狰狞。
肖遇在前方走了几步路就转了回来,朝着还有些发愣的沈栀轻笑道:“怎么?不饿?”
其实早就饿了,早在他还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咕咕叫了好几遍,只是现在时间久了反倒没有什么感觉。
她抿着嘴微微点点头,迈着小步子快速走到他跟前。
两人并肩而立,沈栀的脸上有些泛红。
也不知思索了什么,右手手心攥了又攥,最后抓上了肖遇的手。
肖遇身形明显一愣,却也微笑着反手将她握在手心。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过来跟他牵手,突然的示好反倒是有些奇怪。
方才沈栀还觉得那里有些奇怪,现在才想起来为什么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
虽然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但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好究竟该如何面对。
既然不提也好,免得有些事情没有做好打算却说了出口反倒显得尴尬。
回璃王府别院的路程有些遥远,从昨天中午就没有进食,进了东城门沈栀直接饿的走不动路来。
“我们就不能喊个马车或者轿子嘛,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
好端端的非要一路走回去到底是想干嘛。
况且,这身子酸痛的紧,着实走不动路了啊。
肖遇敛了敛眉毛朝着四处看了看:“目前虽说我们找到了探子的老巢,但是整个川陵究竟是不是只有这么一拨人却还不清楚,刚做出点事情就放松警惕大张旗鼓的回璃王府不是刻意暴露行踪?”
但见她时不时揉捏腿脚又一副神情疲惫的样子,语气倒也轻柔了几分:“也罢,陪你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再回去。”
旁边的行人来往匆匆,二人选择了一家普通的酒楼靠窗而坐。
沈栀与肖遇面对面,菜未上时只能干坐着等,气氛反倒有些尴尬起来。
“你这几天都跑哪儿去了,怎么昨天突然出现在山上。”沈栀拿着筷子时不时的互相摩擦着,明明是些普通的问话,脸色却有些泛红。
肖遇抿了一口酒朝着窗外看去,迎着窗外透进来的微风他倒是轻轻舒了口气:“那天出了璃王府本想去义庄看看线索,可在路上就发现又几波人行踪有些怪异,虽说川陵城有许多小国过来做生意,但那几个人步伐同一,显然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他们已经在刻意保持着散漫却也掩盖不住他们一模一样的步调。”
既不是川陵的官兵也不是大户人家请来的门客,如此举动很难不让他怀疑。
只是跟踪了许久却并没看出来又任何一样,也不过是喝茶的喝茶,卖菜的卖菜。123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