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也不是省油的灯,耳朵被曹畅揪疼,小手对准他的眼睛恨挠过去。
七公主拍着手叫道:“给我使劲挠,手贱的必须受此惩戒!”
范仲淹赶紧制止赵越道:“越儿,休得无礼!”
曹畅被赵越挠了眼睛,手里用劲道:“孺子可恶,敢欺负到老子头上!”
七公主嗖地从靴子里拔出匕首,朝曹畅手臂猛刺,吃痛的曹畅才松开手。
赵越的小耳朵通红,咧着嘴大哭,指着曹畅骂道:“你等着!我若不结果了你,就不是将来的霸主!”
曹畅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腕,痛得歇斯底里叫嚣:“我还怕了你个黄口小儿不成!”
陈师师听见楼下嘈嚷,莲步快移,探头窥探,见赵越受了委屈,飞奔下来说:“老伯受惊了,快上楼压压惊!”
说着伸手抱过赵越,一叠声哄道:“乖宝贝,千万不能哭,你爹瞧见又该怪罪与我!”
曹畅才明白这是赵子易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凶悍烈性如斯!
他顾不得自己手腕疼痛,心疼地看着陈师师如惊弓之鸟哄幼儿,怜惜地说:“老板娘的处境如此窘迫吗?”陈师师瞧着雄赳赳上楼去的七公主和范仲淹,手指竖起轻轻“嘘”道:“公子噤声!”
赵越愤怒地盯着曹畅,他已看清他的嘴脸,遂抱着陈师师道:“爹今晚和八公主快乐,三娘不去吗?”
陈师师伤心地说:“你爹被迷得五迷三道,我去做甚?”
赵越瞧着曹畅问:“你喜欢我三娘吗?”
曹畅手腕的剧痛未除,瞪着赵越说:“与你何干!以后这安阳都将是我的,娘子任由我挑选,银子哗哗进我囊中。”
赵越羡慕地说:“哎呀!我看着你都是成就大业的人,以后我得跟着三娘混了!”
曹畅被小人儿的天真逗乐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确实不假呀!
“小子,下来,带我去相亲现场逛一圈,瞧瞧兄弟们有无收获!”
曹畅伸手要敲赵越脑袋,赵越笑嘻嘻张嘴就咬住他的手指含混道:“伯伯,你的手再伸长,我就断了你手指!”
曹畅只当稚子童言,并无上心,强自抽手顺带捏了赵越脸颊道:“小子和你爹一样有心机!”
赵越自是大人胸襟,被他两次无视,心里腾起怒火,面上不饰笑意道:“你会见识的。”
陈师师知赵越慧敏老练,但他年纪小,不能掺合大人争斗,抱了他上楼,想交给七公主,赵越手撕腿踢,嚷道:“我不上楼!我要和曹畅去相亲大会!”
陈师师只得放了手道:“曹公子,你休要以大欺小,他三岁,你三十,赢了也不光彩。”
曹畅捏了赵越的手说:“这娃儿是聪明,比我曹大公子还嫩着呢!”
赵越呸地唾了曹畅一口道:“豆渣饼把你吃成猪脑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