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畅笑眯眯道:“哥哥,你和家兄素来交好,怎会让你吃亏?太夫人结束了海上生意,我那些铺子都抵押给火药商了,手头有些紧,只要咱哥俩联手打开西夏和辽国的门户,何愁没有银子赚?到时候再补偿与你,你坐着收渔利就行。”
苏越荣看着曹畅真诚的脸,心有所动道:“赵子易前番为了火药库,疯了,夏竦野心勃勃,儿子死了,咱们沾手能赚钱?”
曹畅嘿嘿笑着:“哥哥,赵子易有个傻儿子,他仇恨老子窝囊,说要图霸业,绕开赵子易,和我联手做生意赚银子。”
苏越荣放心了,叮嘱地说:“安阳总是不保险,你换个地方吧!或者离赵子易远点。”
曹畅笑着不语,他的陈师师在安阳为他守着家业,还有更保险的地方吗?赵越的小地洞能源源不断地出产炸药,最是稳妥不过。
“哥哥放心,赵子易不日就回汴京了,他的老婆都是爱慕奢华的,岂有长居安阳的打算?我的弟兄们在汴京的宣传进展差不多了,届时你出面推波助澜一下,重新打响'容易闯天下'的名号。”
小七儿在旁边急得使劲给眼色,苏越荣不为所动,和曹畅约定取货日期地点,打发了曹畅责骂道:“你休给那薄情寡义之人求情,他儿子和你相干!”
小七儿哭丧着脸说:“哥哥,小六儿和我偶有联系,他现在生意做到四大京城了,我们何必舍远求近,和这个白眼狼合作呢?”
苏越荣脸部表情僵硬,冷淡地说:“我当初负了赵子易,他净身离开汴京,今日我咋可能回头找他?”
“二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仁意厚道,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曹畅打得是二哥儿子的主意,二哥再傻再疯,也会出手的。”
苏越荣眼神凛然,望着“容易闯天下”的大招牌,李二狗颠颠跑过来道:“公子开饭了!”
他撇一眼李二狗问道:“李美清清醒了吗?”
李二狗撩起围裙擦眼睛,悲伤地说:“清醒又能怎样?曹娘娘重回后宫了,官家几乎不问后宫之事,全权交由曹娘娘掌管。”
苏越荣眼睛一亮,曹家的倒霉已经过去了,赵官家的养子宗实也过继在曹娘娘名下,她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亲娘。
“你也别伤心,想办法接出宫来,保养个三四月,凭她的姿色和技艺,卖到怡红院还抢手呢!”
苏越荣安慰李二狗道。
“你说着真的?生过娃儿的谁稀罕呢?”李二狗扒着苏越荣心虚地问。
“哈哈,你个老东西,真卖女儿呀!”苏越荣骂道。
“我是当爹的,她今日在冷宫凄惨度日,不若卖到青楼卖笑,或许有客人赎了身娶回家,日子又打头来呢!”李二狗唏嘘地说。
苏越荣想了想说:“好吧,我想办法将她弄出宫,冷宫确实不是人待得地方!”
小七儿鄙视地看了李二狗一眼道:“寡妇再嫁的多得很,偏要从青楼选嫖客做老公吗?”
苏越荣嘿嘿笑道:“李二狗的嫖妓银子从哪出呢?”
李二狗涨红了脸道:“我早不好那个了,家里还有哥儿要娶媳妇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