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沐九歌只给千萘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很浅淡的伤口,知道沐九歌可能是下不去手,她离开后又找来了利器,将自己双臂都弄伤,只有如此,才能让师父不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昨夜千萘接到黑漠门的传信烟火便赶去了,九渊九初在血洗黑漠门,千萘不敌,与九初交手时被其伤到,她的剑法比起之前精进了不少,最终千萘是在门徒的掩护之下逃离出来的,不然千萘恐怕也是要葬身黑漠门内了。咳咳……”跟师父说话,绝对不能有欺骗,哪怕黑漠门的人全死,无线索可查,她仍需谨慎。
只要沐九歌好好的待在那人身边,就不会有事。
“上次你就不该心软,留了青矾山的分阁。”万蛇花一脸阴冷,“本宗即刻派人前去,摧毁天羽阁分阁!来人!”
“等等,师父。”千萘抓住他的手,“千萘无恙,只是这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师父就此收手,若真惹怒了九渊,他极有可能会直接杀来万毒宗的,师父虽然毒功了得但实力却不敌九渊啊。”
万蛇花眯眼看她,阴冷的眼神似要将她心中所想完全看透:“你是想本宗放弃那个计划?”
“不是。”千萘慢慢的垂下头,“千萘既然答应了师父,自然会尽力协助师父完成计划,但是眼下,若是师父深陷在对天羽阁的往来报复之中,可能会彻底的打乱计划,长久下去,九渊可能会联想到师父会将目标转移在沐九歌的身上,这样的话可能会将她保护的更好,甚至无从下手,千萘是在为师父着想,我们或许应该安定下来,这口气不一定现在就要立刻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