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也陆陆续续地倒下了身体。
监工大臣李羌见百姓们如此模样,心中怜悯顿生。也就由着由着他们们慢慢地磨着干活。
心里还侥幸地想着:事出有因,若真是误了工期,陛下定会原谅的吧?是吧?
可惜,他忘了,除了陛下,朝中还有一些与他不对付的官员,他们怎么见得他好呢?
一冬一春过去了,那样的速度,大堤又能增长多少。
时刻盯着他的人终于出手了。
“陛下,臣听闻李羌大人到了濮阳之后,便消极怠工。至今,堤坝也没能增长多少。”
一大臣说道。
嬴政听后,皱了皱眉:那李羌不像是那样的人啊,况且朕都下诏了,他怎么会有那个胆子,耽误工期。这样想着,便也没开口。只静静听着。
“禀陛下,朱大人所言,确实属实。监工李羌,纵容那些刁民日日磨工,以至于俢堤进程缓慢。
眼看汛期就要到了,那时,濮阳一带,岂不是和往年一样,要受洪灾之苦?”
“是啊陛下,往年那些人,轻则房屋倒塌,重则所有口粮毁掉,甚至是性命堪忧啊。”
“还望陛下能杀鸡儆猴,让那些人心存畏惧,进而不敢再消极怠工。如此一来,速度定能提升。”
“李斯,你有何看法?”
嬴政未应那些大臣的提议,反而是问起了李斯。
“回陛下,臣以为,李羌大人可能是有自己的难处。况且,臣尊陛下之令,召秦朝之青壮年,前去修建长城。想来,濮阳也许并没有剩下多少了。”
说到此处,话风又是一转。
“可是,先暂且不说青壮年还有多少。就凭那一带余下的劳力,也不该以这样的进程俢堤。是以,臣觉得,这监工李羌,或许真是有问题。”
听了李斯的回答,嬴政还是没有下达任何命令,直至散朝。众大臣们面面相觑,皆不知嬴政是何意。</div>